他靠在帐篷的支柱旁,双眼微闭,呼吸频率极低,每分钟只有寥寥几次。

武道通觉初期,不仅是听觉的提升,更是对周围环境震动的极致捕捉。

风声,雪声,还有。。。

林砚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听到了。

在混乱的狂风中,有一种极不和谐的律动。

那是橡胶底战术靴踩在冻土上的声音。

沉重,有力,且带着一种工业合成材料特有的摩擦声。

这绝不是华夏军队配发的布面胶鞋。

“百米外,两个人。”

林砚心中默念,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雷达,迅速勾勒出对方的方位。

九十米。

八十米。

对方的速度很快,而且非常有节奏,每走几步就会停顿观察。

林砚睁开眼,瞳孔里没有任何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伸手摸向枕头下的金丝眼镜,戴好,镜片后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

“铁柱。”

林砚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铁柱的耳朵。

“唔,砚哥,天亮了?”

铁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想继续睡。

林砚猛地伸手,一把按住铁柱的肩膀,五指发力。

“嘶!”

铁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大半。

“别出声,有狗进来了。”

林砚的声音冷得让铁柱打了个寒颤。

铁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虽然憨,但战场直觉不差,能让林砚露出这种表情,进来的绝对不是一般的“狗”。

“暗哨断了。”

林砚一边低声说,一边猫着腰站起身,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黑豹。

“啥?大壮他们。。。”

铁柱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的步枪。

“别动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