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雪原上响起。

林砚五指发力,约翰的手腕骨头在瞬间被捏成了齑粉。

“啊!”

约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M1911无力地滑落。

但他不愧是王牌。

在剧痛之下,约翰左手猛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战术匕首,反手刺向林砚的腹部。

这一刺,狠辣果决,直奔要害。

林砚眼神冷漠,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没有一丝波动。

他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侧身,用坚硬的肋骨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刀。

“噗嗤。”

匕首刺入皮肉三分,却被林砚那恐怖的肌肉密度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约翰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这一刀像是刺进了一块实心的橡胶轮胎里。

“这就是你的遗言?”

林砚的声音在约翰耳边响起。

约翰抬头,对上了林砚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睛。

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

“不,饶命!”

约翰的声音在颤抖。

他怕了。

这个在战场上收割了无数生命的死神,在面对真正的死亡威胁时,崩溃得比普通人还要快。

林砚没有废话。

他左手死死按住约翰的肩膀,右手顺势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一下,是替刚才那个被你爆头的新兵还的。”

林砚的手指开始收拢。

约翰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林砚的手臂,却只能在那坚如钢铁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痕。

“咔,咔”

约翰的喉管在呻吟。

林砚能感觉到对方颈动脉在指尖疯狂地跳动,那是生命最后挣扎的节奏。

他很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

这不是变态,而是一种在极致压抑后的释放。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