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那是喉管被生生捏碎的声音。
清脆,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少尉的双眼猛地凸出,眼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他的四肢疯狂地挣扎着,像是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林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神深处,跳动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第一课。”
林砚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
“别在猎户面前玩枪。”
话音落下,林砚的右手猛地扣住少尉的肩膀,左手发力一拧。
撕拉——!
那是肌肉纤维被生生扯断的声音。
少尉的脖颈处喷出一道血箭,整个人像是一截断掉的木头,彻底失去了生机。
林砚随手一甩。
砰!
少尉那具沉重的尸体,像是一发重型炮弹,狠狠砸向后方冲上来的两名美军士兵。
“啊!”
两声惨叫。
那两名士兵被同僚的尸体砸得筋断骨折,重重地倒在战壕里。
林砚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大片的白雾。
他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烧,那是热量过度消耗的代价。
他的体能下降的厉害,但他不能倒下。
战壕里,还有最后几名突击队员。
他们正端着枪,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个从血泊中站起来的男人。
“法克……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一名美军士兵手里的M1加兰德步枪都在不停地抖动。
他亲眼看着自家的队长,那个能在拳台上生撕野猪的壮汉,被这个华夏人像捏死鸡崽一样捏碎了脖子。
这种视觉冲击力,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林砚慢慢转过身。
他的脸上溅满了少尉的鲜血,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血珠。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