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新兵正抱着枪,缩在避风的土坑里互相取暖。
他们太累了,也太冷了。
刚才那阵密集的炮火虽然没炸到这里,却把他们的胆子吓碎了一半。
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摸到了土坑上方。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美军,脸上涂着迷彩,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头待宰的羔羊。
他从腰间拔出一柄泛着幽光的军用匕首。
没有犹豫,没有声响。
美军如同一头俯冲的苍鹰,瞬间跃入土坑。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一名新兵的嘴。
“唔——!”
新兵瞪大眼睛,瞳孔中映出匕首落下的寒芒。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被风雪掩盖。
另一名新兵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另一名美军从身后割断。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冒着热气,很快就被严寒冻成了黑红色的冰渣。
“侧翼丢了。”
林砚低声说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帮畜生把退路断了。”
铁柱顺着林砚的指引往后看。
果然,在他们下山的唯一通道上,几个白色的身影正架起轻机枪。
这是要关门打狗。
“砚哥,咱们拼了吧!”
铁柱咬着牙,眼眶通红。
“拼?”
林砚冷笑一声,身体却在不断调整姿态。
“新兵连这帮人,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
“那咱们就这儿等着被割喉咙?”
铁柱急了,他虽然怕死,但更怕这种窝囊的死法。
林砚没有说话,他的大脑正处于“极限推演”的高负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