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这个立过功的新兵就会变成一堆烂肉。
就在火舌即将吞噬林砚的刹那,他动了。
不是躲避。
而是击发!
砰!
水连珠步枪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枪托狠狠撞击在林砚的肩膀上,巨大的后坐力让他的骨骼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但他纹丝不动。
那一颗步枪子弹,在千钧一发之际,擦着机枪子弹的弹道,逆流而上!
“法克!”
史密斯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悸。
他看到那个士兵开枪了。
但那怎么可能?
在两挺航空机枪的压制下,谁能稳住枪身?谁能瞄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流光已经穿透了风雪。
啪!
机舱的钢化玻璃上,瞬间绽放出一朵细小的蛛网状裂纹。
史密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到一个黑点,在瞳孔中迅速扩大。
“这不可能……”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念头。
噗!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带起一抹红白相间的液体,溅满了整个仪表盘。
史密斯的手指无力地从发射钮上滑落。
原本疯狂喷吐的机枪火舌,戛然而止。
“停了?”
张大彪猛地睁开眼,满脸不敢置信。
雪原上,林砚依然站着。
他的脚边,是两个被机枪子弹炸开的深坑,距离他的脚尖不到十厘米。
那是真正的生死一线。
“呼——呼——”
林砚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是有风箱在拉动。
极限推演带来的负荷太大了。
他的视网膜上布满了细微的血丝,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叠、晃动。
心脏跳动得太快,几乎要撞破肋骨。
“林砚!你没事吧!”
张大彪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砚。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林砚,发现除了棉服被划破了几处,这小子竟然连根毛都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