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包围圈劈开。”
霍去病策马越过塌下的虫尸坡。
“正合我意。”
李敢大笑。
“兄弟们,跟侯爷再切一刀!”
骠骑营没有停在城门前。
物资队从中线甩出三百箱压缩军粮和净水囊。
城内守军顶着酸雨,把箱子拖进城门。
一个白发老者被人扶上城楼。
王冠歪在头上,他双膝落地。
他隔着满城火光朝银白骑阵叩首,哭得嗓子发破。
“大汉来了。”
“大汉真的来了!”
陈锐只扫了一眼,目光又压回沙盘。
“阿娇,统计。”
“击杀虫族单位一万一千三百,仍在上升。”
“骠骑营零阵亡,轻伤二十二。”
“弹药储备消耗百分之二十九。”
陈锐脸色没有松。
“太快了。”
卫青看向他。
“虫多,弹耗压不住。”
“不是这个。”
陈锐把城东热源放大。
“它们退得太整齐。”
话音刚落,城东地下热流抬升。
霍去病的机械马前方,沙地裂开三道口子。
数十只带甲虫肢从地下探出,硬拽住两匹马的前腿。
骑手翻身弃马。
后排骠骑立刻补位。
李敢枪口下压。
“侯爷,地下冒了!”
陈锐抓起控制权限。
“防空炮别管低空,角度压低,打裂口。”
“干扰弹第三批,丢地下。”
阿娇立刻警告。
“地下引爆会影响机械马陀螺稳定,持续五息。”
陈锐低声骂了一句。
“五息换一条路,炸。”
霍去病已经冲到裂口边。
等离子刀反手插进地缝,整条刀刃烧红。
“陈锐,给我三息。”
陈锐看着白虎甲生命锁线跳黄。
“你只有两息。”
霍去病笑了一声。
“够。”
他一脚踩住裂缝边缘,左手高斯枪贴地连开三枪。
地下传来闷响。
虫肢断裂。
裂口喷出酸雾。
第三批干扰弹落入地缝。
画面再次黑掉。
陈锐没有等画面恢复,直接下令。
“全军向东,冲。”
三息后,画面亮起。
骠骑营已经从城北凿到城东。
银白骑阵在虫海里调头。
第二条血路从东墙反切回北墙。
被干扰弹炸乱的地下虫群顶错方向。
城东裂口塌了半截,后方步行虫被挤进酸坑,成片翻倒。
阿娇的击杀数跳得发烫。
“一万七千二百。”
“骠骑营零阵亡。”
“弹药储备消耗百分之三十八。”
李敢喘着气笑。
“陈大帅,城门开了,虫子也散了。”
“你看这仗打得漂不漂亮?”
陈锐盯着弹药曲线,又看向城东裂口下那团仍在扩大的热源。
指尖在小铁锤上敲了两下。
“漂亮个屁。”
“地下还有大的。”
霍去病在虫尸堆上勒马回望。
白虎甲刀锋还滴着酸血。
下一息,疏勒城内那口已经发酸的老井里,传出沉重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