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秦琼高一位。

但按军功，李积绝对不止二十三。

灭东突厥，他是副帅。

灭高句丽，他是主帅。

打过的仗、立过的功、灭过的国。

比排在他前面的人大多了。

但凌烟阁不看纯军功。

看综合贡献，看政治站队。

李积是瓦岗降将，不是李世民嫡系。

所以排二十三。

但排二十三的人，干了排第一的人没干成的事。

排二十三的人，灭了高句丽。

排第一的长孙无忌，灭过国吗？没有。

排第二的李孝恭，灭过国吗？灭过南梁。

但那是跟李靖一起灭的。

徐茂公是独立灭的。

说书的再把徐茂公为什么被“军师化”的原因讲出来。

第一个原因——他的字。

徐茂公的本名叫“李世积”。

字“懋功”。

字比名好听，说书先生就叫他“徐茂公”。

“茂公”听起来像是一个文人的名字。

不像武将。

第二个原因——他的人设。

徐茂公是瓦岗元老，不是李世民嫡系。

瓦岗元老里，秦琼程咬金是猛将，单雄信是飞将，王伯当是神射手。

缺一个“智囊”。

谁当智囊？徐茂公。

因为他字“懋功”，听着像读书人。

所以让他当军师。

第三个原因——戏剧需要。

瓦岗寨需要诸葛亮。

谁当？徐茂公。

他资历老、名气大、又是瓦岗元老。

让他当瓦岗的诸葛亮，观众认识，好代入。

第四个原因——他活得长。

徐茂公活了七十六岁。

比秦琼、程咬金、李靖都活得久。

活得久的人，在后来的评书里容易“加戏”。

给他加了一堆“掐指一算”的戏。

说书的问各位一句——这四步，哪一步是合理的？

没有一步合理。

全是编的。

全是把徐茂公从一个名将往一个军师方向改。

改了一千多年。

改成了你脑子里那个摇羽扇的牛鼻子老道。

说书的问各位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徐茂公知道自己在一千多年后被写成了算命的军师，他会说什么？

说书的猜他会说——“我十七岁投瓦岗，二十一岁挖地道打崩宇文化及，五十岁灭高句丽，我算命？我算的是怎么把敌人灭了。”

是啊。

一个十七岁投军、二十一岁挖地道打败敌人、五十岁灭了一个国的人。

哪来的时间算卦？

他用马槊和兵法算。

不用羽扇和占卜。

你被骗了。

被骗了二十年。

下一章，说书的讲徐茂公（二）——“灭高句丽”到底是怎么打的？

二十多年，五任皇帝，一场延续三代的战争。

徐茂公怎么打的？为什么他能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