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的血是全身血量的好几倍。

老百姓一看——“他太不容易了。”

一个普通人，靠拼命打成了名将。

一身是伤，一腔是血。

能不心疼？

第四个原因——他“够命大”。

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

每次都没死。

两百多场仗，都没死。

老百姓一看——“他命真硬。”

命硬的人，老百姓觉得“有福气”。

贴门神要的就是“有福气”的人。

第五个原因——他“够实在”。

秦琼晚年身体不行了，跟人说——“我前后出的血有几斛，怎么能不病？”

不装，不吹，不硬撑。

老百姓一看——“这人实在。”

实在人，老百姓信任。

说书的把五个原因总结一下。

够普通、够能打、够惨、够命大、够实在。

五个“够”，凑成了一个“老百姓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但这个形象，跟正史里的秦琼一样吗？

说书的告诉你——不完全一样。

正史里的秦琼，没有“义薄云天”。

正史里的秦琼，没有“小孟尝”。

正史里的秦琼，没有“交友似孟尝，孝母赛专诸”。

那些是演义里给他加的。

但老百姓不关心哪些是正史，哪些是演义。

老百姓只关心——“这个人我想不想记住。”

秦琼这个人，老百姓想记住。

想记住，就给他加戏。

加“义薄云天”的戏。

加“小孟尝”的戏。

加“贾柳楼结义”的戏。

加“飞马救单雄信”的戏。

然后传了一千年。

传到你耳朵里的时候，秦琼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是一个“符号”。

一个“忠、孝、义、勇”的道德符号。

说书的再问各位第二个问题。

老百姓为什么需要一个“符号”？

因为老百姓心里那本账，跟凌烟阁那本账不一样。

凌烟阁那本账，算的是“政治贡献”。

谁对李世民最重要，谁排前面。

老百姓那本账，算的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