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为时已晚,大周骑兵已经杀到了眼前!
杨文广一马当先、冲锋在前,手中马槊寒芒凛冽、破空直刺,精准锁定了辽军千夫长。
那千夫长慌忙提刀格挡,金铁交鸣、巨响炸裂,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刀身直冲臂膀,瞬间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弯刀险些脱手飞出。
千夫长心惊胆寒、亡魂皆冒,深知战力悬殊、绝非敌手,不敢恋战、拨马便逃、只求保命。
杨文广眼神冷厉、杀意滔天,岂容敌将侥幸脱身?双腿夹紧马腹、催马急追,身形转瞬追上敌将,手中马槊顺势横扫、力道千钧。
凄厉惨叫划破夜空,千夫长重重翻身落马、当场殒命。
主将战死、群龙无首,残余辽骑彻底军心崩溃、战意全无,四散奔逃、各自求生。
大周铁骑顺势铺开、纵横冲杀,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追杀溃敌、封堵逃路、清剿残寇,动作干脆利落、杀伐凌厉无情。
一部分骑士策马追击四散逃窜的零星残敌,一部分士卒勒马驻守粮车两侧,严防残余辽骑折返反扑、抢夺辎重。
短短半个时辰,这场粮草阻击战彻底落幕,数百辽军近乎全军覆没,尸横官道、血染荒土,唯有寥寥数人依仗骏马神速、趁乱遁入夜色、侥幸逃生。
杨文广勒马立于道旁,望着满地的辽军尸首和完好无损的粮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咧嘴笑道:“辽狗想抢咱们的粮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传令下去,清点粮车,收敛民夫尸首,将粮车重新装好,继续送往前大营!”
这一夜,东线大营火光冲天,西线旷野杀声震野,两场夜袭,辽军皆以惨败收场。
消息传到雄州行辕时,王凌正在案前批阅军报。
他读完两份战报,嘴角微微上扬:“东线破敌,西线夺粮。辽军两路皆北,河北战局,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