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包的外壳被内部新式改良型黑火药瞬间撕裂,无数细碎铁片和锋利铁钉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四散飞溅,对辽军进行着无差别的屠戮。
方圆数丈之内的辽军步卒,瞬间被狂暴气浪与漫天碎片吞噬,血肉横飞、肢离骨碎,断肢残臂漫天飞舞、洒落一地,惨叫哀嚎尚未出口,便被炸成肉泥或达成筛子,惨烈至极、触目惊心。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六枚震天雷接连爆炸,辽军阵营中腾起六团巨大的火球,黑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爆炸的冲击波将辽军步卒连人带甲掀翻在地,有的被震得七窍流血,有的被弹片削去头颅,有的被气浪抛起数丈高,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小主,
辽军步卒彻底慌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冲天而起的火光和黑烟,那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同伴尸体,让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也肝胆俱裂。
前排步卒开始后退,后排步卒不知发生了什么,有的还在向前进、有的被震的原地发蒙、有的则跟着大队往后跑,原本严密的阵型瞬间大乱。
“放!继续放!”狄青面无表情,令旗再次挥下。
六架十梢炮重新装填,绞盘转动,炮梢扬起,又一轮震天雷呼啸而出。
这一次,炮手们调整了射角,将震天雷抛射到辽军中间的位置,那里是辽军的指挥中枢所在,也是辽军步卒阵列最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如同滚雷般在一声又一声的在辽军的阵列中响起。
辽军步卒的阵型被炸得七零八落,有的抱头鼠窜,有的瘫坐在地,有的互相踩踏,有的哭喊着“天雷降世”,跪地求饶;辽军的中军指挥,也在爆炸中陷入了混乱,旗帜倒伏,号角声断断续续,再也无法有效地指挥部队。
狄青看着前方那片混乱的辽军阵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时机已到!
“传令!”狄青猛地转身,厉声喝道:“全军压上!步卒在前,骑兵两翼包抄,一举击溃辽军!”
战鼓如雷,号角齐鸣,周军两万步卒,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从阵中涌出,向辽军阵营压了过去。
他们步伐整齐,盾牌相连,枪矛如林,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颤抖。
辽军步卒虽然人数众多,但此时已经被震天雷炸得魂飞魄散,阵型已乱,指挥已失。面对周军步卒的冲锋,他们根本无力组织有效的抵抗。
前排的辽军步卒试图举起盾牌和长枪迎击,但周军步卒的攻势太猛,太整齐,太可怕。
单以步战装备和战术而言,周军步卒的步战之术可谓是天下无敌,即便是常年以步对骑与辽国这个当世超级大国之一进行对峙抗衡,胜率也是相当高的。
此时打起顺风仗来,可以说是超长发挥了!
他们十人为一什,十什为一都,互相配合、列阵前进,整个布阵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刀斧手在侧、弓弩手掩护,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一般,碾压着一切阻挡他们的敌人。
盾牌手用大盾顶住辽军的长枪、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刀斧手则趁机劈砍辽军的腿脚、弓弩手抛射出漫天的箭雨覆盖敌群……
辽军步卒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在11世纪版本的步炮协同下,起到的作用聊胜于无。
他们被周军步卒一波又一波地冲垮,被枪矛刺穿,被刀斧砍倒,被盾牌撞翻,战场上到处都是辽军步卒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到处都是周军步卒的呐喊声和脚步声。
辽军骑兵见自家步军被击溃,试图回援,但周军两翼的骑兵虽然损失惨重,却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河北骁骑和振武军骑兵从两侧包抄过来,将辽军骑兵死死缠住。
宫分军虽然精锐,但经过之前的混战,已经是伤亡惨重了,此刻面对养精蓄锐的周军骑兵,根本无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