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辛苦了。”王凌拍了拍王元的肩膀,沉声道:“一路行军如何?可还算顺利?”
王元眼圈一红,低声道:“回殿下,我军从天都到保州,二十一日便抵达,一路上不好说艰难,也不好说顺利,只是我军行军虽快,却跑死了两千三百余匹骡马。”
“但臣等,将六架新制的重型配重式抛石机的关键部件和十二梢炮、十梢炮各二十架,相应的重要配件一百套,以及五千枚震天雷,全部带到了!”
“沿途虽有损耗,但核心战力尚存!”
跑死了两千三百余匹骡马!这是何等惨重的代价!这些来自河西的健骡大马,是炮军机动的根本,如今却都倒毙在了通往保州的官道之上。
王凌的心中一痛,但随即化为更坚定的决心。
“好!好!”王凌连道两声好,眼中寒芒毕露:“有了你们的到来,这河北的坚冰,该被炸碎了!”
王元站直身体,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双手呈上:“殿下,王敢将军已率军北出,一部主力五万直奔兴庆府而去,一部一万人马则与河西留守司的兵马东西两线合击,准备拿下凉、甘二州。”
王凌接过信函,拆开一看,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安西的出兵,正如他之前所料,成功地将西夏牵制在那里动弹不得,加上河东路的动作,也让辽国西京大同府的兵力不敢轻举妄动。
“传令!”王凌收起信函,目光扫过帐中炮军诸将:“安西炮军,即刻编入孤的中军!”
“王元,你部连夜检修器械,校准炮位,过几日,随孤一起,给耶律洪基一个大惊喜!”
“诺!”王元及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