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王凌从能下地的第二天,就开始承担起当家主君的职责。
这三年里,王凌正式在外院大管家福伯和内院大管家穆伯的辅佐下开始执家掌权,时不时有一些不错的想法,实施起来也颇有成效,倒是让王家变得更加的富庶了。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王家又把王家庄周边的两个庄子给买了下来,加上运用王凌提供的方法改善的盐碱地,庄子上的田地又增加了八百二十亩,庄户增加了六十口人。
三年下来,因着掌家执权、勤读不缀,居移气、养移体,王凌到也是越发的俊俏了,浑身上下也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文雅的儒生气息,很是有一番当家主君的做派和气度。
更神奇的是,他穿越过来也就罢了,居然连他投资建设的那个超大的仓储区也跟着穿越过来了:他的左手腕处有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的仓库样式的刺青,只要他右手搭在那个刺青上同时心里默念“回去”,他就会回到那个占地十平方公里之广的仓储中心里。
这三年里,王凌也陆陆续续从里面拿出一些稀罕物件出来,例如琉璃(玻璃)、绸缎布匹、金银器具之类的,拿到家里在外面的铺子里去变卖,换成牲畜、粮食等能够增加家里底蕴的东西回来,不断增加着家里面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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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院的后面,王家还新建了一个占地广阔的藏书阁,各种藏书多达三千卷之巨,也是王凌这三年来的巨大成果之一。
更重要的是,在今年的科考当中,沉淀了三年的王凌决定下场一试,谁知竟一路通顺,一口气连夺案首,成了扬州城十数年来未曾得见的“小三元”。
扬州王家当家小郎的“小三元”神童的名气也算是传遍了整个扬州。
说实话,王凌也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参加科举就能一举中的,虽然他前世的古文科考的水平也着实不低,但那是八股,这大周朝却算是前世历史上太祖皇帝陈桥兵变后没有更改国号的宋朝,科考制度自然是与明朝的八股文是大相径庭的。
更何况,他穿越三年以来,前半年光顾着收回家里和外面店铺的权力,在福伯和穆伯的教导下学习掌家,真正用来读书的功夫也就一年多的样子,却也能一举中的,这天赋,着实让他自己也大吃了一惊。
二院的责打与哭泣声已经平息,王凌坐在椅子上回忆着穿越三年以来所作的事情,昏昏沉沉之下,倒是有点要睡着的感觉。
大门之外,扬州知府家里的二管事在穆伯的陪伴下进了门来,说是奉着家里主君的命令前来拜会王郎君的,因着后宅里还没有女眷,所以穆伯就直接带着刘府的二管事进了后院。
刚刚跨过了垂花门,一抬头就看见王凌端坐在阁楼之上,刘府二管事笑着说道:“王郎君现在倒是愈发的有当家郎君的气度了,看上去就儒雅不凡!”
听到知府家的管事夸赞自己家小郎,穆伯矜持的笑了笑,说道:“我们小门小户的,气度部气度的倒也不是很在意,倒是祖宗保佑,我家小郎此番能高中小三元案首,可算是圆了王家历代先祖的遗憾了!”
刘府二管事也笑道:“王郎君天资聪颖已经传遍了整个扬州,又是世袭的武勋世家,当真是文武双全!此番我就是来替我家主君来送请柬。”
“扬州新任通判不日就将抵达扬州,我家主君意欲召集扬州文武官员,为通判大人接风洗尘,特此送来请柬。”
说着,刘府二管家也停下来脚步,虽然后宅没有女眷,但穆伯让他跨进二院的门已经是很敬重他的主君许知州了,但是跨进后院终究是“通家之好”的象征,是他的主君许知州才能担得起的待遇,他一个经年老仆,这点规矩自然是懂得。
穆伯也是很自然的停下了脚步,顺势与二管家一道停在了院门外,伸手召唤来了一个后院侍奉小厮,让他进去通传一声,气度非凡的姿态,极好的展示了王家大宅的家教与规矩。
不一会儿,王平便走了过来,行了一个叉手礼,回禀道:“回福伯,主君楼中听雨,现下已经睡了!”
“这!”穆伯有些迟疑,对二管家说道:“我家小郎自小体弱,平日里就睡眠不好,也就喜欢听雨的时候容易睡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打搅,这一觉怕是不知道要多久了!”
“既如此,那便请穆伯代为递交请柬了!”
“既如此,那就请二管家多多宽宥了!”说着,穆伯便接过了请柬,对王平说道:“王平,代我送送二管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