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雾气从面具的缝隙间飘出，那是卡厄斯兰那刚刚流出眼眶，便被恐怖的体温蒸发的泪水。

“哈哈哈——！有趣！这就是来自天外的力量吗？”

那刻夏看着那被穹刻意控制着，体型保持在5米高的盖亚，当场表演了【魔↗术↘技↗巧↘】式狂笑。

就算仅仅只是看着，他都感觉这个银红色的巨人莫名的亲切，依稀居然有种这是一只银红色大地兽的感觉！

与此同时，翁法罗斯的大地深处，一双金色的龙眸猛地睁开！

“jia！”

盖亚摆出了他那标准性的战斗起手式，而卡厄斯兰那早就已经看呆了，原本握紧武器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战意消失了？

穹感受到之前从黑袍剑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战意不见了，转而是一种解脱中带着喜悦的情绪。

他伸手摘下自己一直戴着的面具，露出了那张早已被灼烧的千疮百孔，如同残破石像般的面容。

“什么？！”

那刻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穹只是惊讶于对方状况的糟糕，而那刻夏已经认出了自己的学生。

“白厄？怎么会是你？！”

他不敢置信地上前一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而卡厄斯兰那只是拿出那把仪式剑，然后直接抛到了穹手中，接着便毫无防备地展开双手。

“如果…想知…道真相…那就来吧…”

在已经被火种折磨的神志不清的状态下，难以想象他为了尽可能完整的说出这句话，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

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到敌意，感受到那从最初的震惊到试探，到现在如若解脱般的喜悦，穹看向卡厄斯兰那的眼神越发复杂。

究竟是怎样的遭遇，才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有那样复杂的心情？

……

【知更鸟：“他…是在哭吗？”】

知更鸟敏锐地捕捉到了卡厄斯兰娜眼角升腾起的薄薄雾气，然后推测出那是被高温蒸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