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失手纯粹是没发挥好,等着瞧吧,下回非得让他们都刮目相看不可!”

不远处的凉亭里,王语嫣捧着日记副本,看到苏逸轩那番夸赞的词句,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她轻轻垂下眼帘,手指摩挲着纸页,眼里漾开了笑意:“这个呆子,原来到现在才看出本姑娘的好来?”

话虽这么说,但姑娘心里那份得意可藏都藏不住:“不过,就冲你这么两句甜言蜜语,想让我就这么轻易饶了你?门都没有!”

少女双手抱胸,娇憨地哼了声:“就算你有点本事又怎么了,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等我修为真正上去了,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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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我可记仇着呢!”

说起来,咱现在这名头确实够响亮了。今天不过是在太湖上散了个步,阴葵派那个小妖女婠婠和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就先后跑来求医。

这还不算完,北离雪月城的两位顶尖人物也都找上门来,酒仙百里东君经脉尽断,剑仙李寒衣隐脉有疾,这可都是疑难杂症中的硬茬子。

换作旁人,怕是碰都不敢碰。可搁在我手里,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不过说起师妃暄那个姑娘倒是有意思,为了求我治病,居然想投怀送抱?咱是那种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吗?拿这招考验我,这不是明摆着找我的软肋下手吗?

师妃暄这丫头,不愧是顶着仙子名号行走江湖的主儿,那一身味道真是绝了,清清爽爽的,跟刚开的白丁香似的,凑近了闻一下,魂儿都能飞走半条。再加上这会儿俩人挨得近,我一个不经意低头,好家伙,慈航静斋的仙女姐姐,这身段可真是藏着大宝贝,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实际那料子足得吓人。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光看脸哪儿猜得着底细,这深浅啊,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

大宋地界,一片野林子深处,潺潺小溪边坐着个姑娘。少司命两条白嫩的小腿泡在清凉的水里,脚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水面,手里捧着日记副本,盯着看,眉头拧巴着就没松开过。直到把那几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水面上的涟漪才慢慢散干净了。姑娘那双漂亮眼睛里写着的东西,透着股说不清的着急,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烦死了!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脚底抹油似的,全跑在她前头去了?她明明脚都没歇过,一路紧赶慢赶的,怎么还是落下这么一大截?少司命咬着下嘴唇,越想越不踏实,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脑子里转的全是同一个念头。她忽然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脚丫子带起一串水珠,还没等落回水面,她体内那口真气就已经运转开,水珠子直接被震散成一片白雾。她利索地套上鞋袜,霍地站起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那股子倔劲儿全冒出来了。

不成,这么多女的眼巴巴盯着苏哥哥,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她在这儿耗着,那不是等着吃灰吗?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心慌压下去,又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再这么拖下去,等那些人都得手了,她怕不是连驻颜丹的味儿都闻不着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另一边,燕子坞的客房里面,师妃暄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她万万没想到,苏逸轩那家伙,居然敢在日记本里写这种混账话!此时她那白净的脸蛋,就跟被人扔进开水锅里煮过似的,红得快滴出血来,又羞又气,想发火吧,又不知道该冲着谁撒,那股子又恼又怨的劲头,全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胸口那对饱满的峰峦,本来就不小,这会儿因为她气不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看着更是圆鼓鼓的,格外惹眼。

这个混蛋!自己什么时候主动往他身上贴了?他怎么能这么编排人?师妃暄咬着嘴唇瓣,心里头那个气啊,恨恨地嘀咕着: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她?是不是都得觉得,是她自己上赶着去勾搭那个坏东西?光是这么一想,姑娘眼里就闪过一阵慌乱,连手指头都凉了半分。她从小在慈航静斋长大,被师父她们耳提面命这么多年,名节这东西,对她来说比命都金贵。可这倒好,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怕不是她这辈子的名声,都要搭进去,全完蛋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家伙!师妃暄气得直撇嘴,腮帮子鼓鼓的,两只手捏成小粉拳,攥得指节都泛白了。也就是苏逸轩那个惹祸精此刻不在她眼前站着,要不然她非得挥着拳头,往他身上狠狠招呼几下,把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打歪不可!不过,打不成归打不成,这笔账她可默默记在心里了,小本本都摊开了,就等着往后逮着机会,新仇旧恨一块儿,找苏逸轩好好算算这笔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