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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轩那一剑指头看着气势骇人,实则出手极有分寸,压根没打算真伤她。
李寒衣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狼狈稳住身形,又飞回了燕子坞上空。
只不过这回她看向对面那个笑吟吟的俊脸时,眼里的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那眼神,活脱脱就是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在声讨渣男!
你这人什么毛病?就算是我主动来找你过招,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吧?
她心里憋着火,也就是她功夫到家,换个人挨那么一指头,这会儿怕不是已经躺地上凉透了!
李寒衣脸上依然端着一副冷傲模样,可那双眼睛里渗出来的委屈劲,压根藏都藏不住。
燕子坞里头,邀月和东方不败并肩立在人群前头,仰头看着天上的苏逸轩,两人眼里全是震惊。
这货现在这实力,也太离谱了吧?
她们互相对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可彼此都看懂了对方眼底那股不甘心。
半晌,邀月才皱着眉头叹出一口气:“他如今连仙法都捣鼓出来了,咱俩跟他之间的差距,怕是早就被甩得看不见影了。境界也没涨啊,可这打起来的手笔……”
东方不败负着手,目光落在邀月那张写满不甘的脸上,心里头也翻涌着复杂滋味。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点苦涩:“照这么下去,咱俩跟他之间的沟壑,只会越冲越宽。”
师妃暄没吭声,可攥紧的指节却把她出卖了个彻底。她望向苏逸轩的眼神,从起初的波澜不惊,慢慢就染上了一层说不清的灰败。原本琢磨着,就算他能自创仙法,真刀真枪拼起来,差距总归有限。但眼下这局面,明摆着是她把事儿想浅了,对方的底子,早就把她甩出十万八千里。
那股子挫败像潮水似的漫上来,不过很快又退了个干净。她眼里重新亮起光,嘴角也勾出个倔强的弧度:“眼下比不过,又不代表往后一直比不过。只要我把慈航剑典啃透,稳稳当当闯过死关,实力肯定能蹿上一大截。到那时候,高低得找他碰一碰,瞧瞧咱俩中间到底隔了多远!”
说罢她还挺了挺腰板,目光灼灼地追着苏逸轩的背影:“再说了,就算真栽了跟头也不寒碜。李寒衣那等层次的剑道高手,都让那家伙一巴掌拍飞了。我这要是输了,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另一边,孙小红、黄蓉、怜星,还有慕容博父子跟段延庆那帮人,虽说也被刚才那场对决震得心肝直蹦,可回过味儿来,脸上的笑纹却越咧越深。要知道,赢的那个可是自家的公子爷!
果不其然,公子这身本事,放眼天下也挑不出第二个来。哪怕是雪月城里那位传说级别的剑仙,到了公子跟前,照样不够看的。
但要数最傻眼的,还得是雷无桀那一拨人。百里东君提着劲气把几人裹住,眼瞅着李寒衣跌跌撞撞飞回来的狼狈样,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这特么还是北离威名赫赫的四大剑仙之一吗?一招都接不住,人直接给轰出去几百丈远?说出去谁信呐!
雷无桀更是瞪圆了眼珠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着自家亲姐。在他心里头,李寒衣那就是不败的象征。可今儿个,这象征居然让人给掰碎了?眼前这人,当真是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姐姐?
司空千落也怔了一瞬,但她回神快,目光从震撼里抽出来,一下子就落在不远处那道颀长身影上。那少年郎生得可真俊,眉眼如画,气质出尘,单往那儿一站,就把她爹、大师伯、萧瑟,还有雷无桀那个憨货全给比下去了。她唇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眼底亮晶晶的,心里头直犯嘀咕:先前在日记副本里看他吹什么自创仙法,还以为满嘴跑火车呢。可如今亲眼一瞧,这小子的脸皮,倒是跟他的本事一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