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干啊!”
声音越缩越小,到后头跟蚊子哼哼似的。她整个人抖个不停,活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兔子,缩成一团不敢动。
邀月又不傻,看着自家妹妹这副又慌又羞的狼狈样,心里头啥都亮堂了。只不过,这张脸上的疑惑却是一层又一层往上堆。
邀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怜星明明该跟那姓苏的把事都办妥了,可那颗殷红的守宫砂却愣是还在那儿显眼得很。
脑袋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那苏逸轩不是有几分给人修补身子的本事吗?该不会连那层膜都能补回来吧!
邀月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瞧着自家妹妹,嘴巴都有些发颤了,试探着问了句:“你这守宫砂,是不是那个姓苏的替你补了那地方?”
话到后头,邀月自己脸上也遮不住地烧了起来。
她混迹江湖这么些年月,能听说的事儿可不少,男女之间那点门道,虽说自个儿没亲身上阵过,可也听也看过,深知得很。背地里那些画了图画的书册,她也不是没偷偷翻过。
可清楚归清楚,真到了要跟亲妹子聊这种床上话的时候,邀月到底还是个没出阁的大闺女,羞得不行。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谁信江湖上那位高高在上跟仙子似的邀月宫主还有这般扭捏的时候?
怜星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脑袋越垂越低都能埋胸口里了,哪还敢抬起来见人。
邀月看她那副怂样,嘴角一撇,嘴里嘀咕出声:“你们这玩得可够花的!”
声音不大,可落到怜星耳朵里就跟炸雷似的,轰得她脑壳发懵。她咬住下唇,心里头憋着火,明明花的是那个苏逸轩!是他老是变着法子让她摆那些羞人的姿势,才有了后面的事。
可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依着他做了,这一时半会哪找得出话来解释?万一姐姐兴致上头追问下去,怕是自己那点脸面都不够丢的。
怜星红着脸默默低着头,心一个劲地念叨,姐你赶紧打住吧,再问下去,她就得跟锅里的红烧肉似的整个熟透了!
可邀月偏偏不打算放过她。也不知是眼红还是想在妹妹面前摆摆姐姐的架子,继续没完没了地打趣:“你咋不吭声了?”
“那苏逸轩跟你腻在一块儿,到底啥滋味啊?”
“你俩做那些事的时候,没叫人撞见过?”
“是不是你先撅嘴亲上去的,然后他一把把你给压床上了?”
连着砸过来的一串问题跟鞭炮似的噼里啪啦,怜星被炸得整个人都傻在原地了,脑子里就剩三个念头飘来飘去。
她是谁,她在哪,她姐什么时候能闭嘴消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