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公子……”

怜星眼底水汪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苏逸轩瞧她这副模样,嘴角一勾,坏笑着开口:“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完,低头就堵住了怜星那张红润润的嘴唇。

房内,那娇滴滴的动静从起初的婉转像黄莺叫唤,渐渐变了调、沙了嗓,床上的红帐翻来覆去地动,直到深更半夜才算消停。

窗外飘进来一丝凉风,吹散了屋里的闷热,也把累成软泥的怜星吹得像猫一样蜷在苏逸轩怀里。

月光洒下来,她脸上、身上全是未退的红潮,看着又媚又撩人,任谁瞧了都挪不开眼。

过了好一阵子,怜星才从那种晕乎乎的感觉里缓过劲,抬手绕了缕头发,用发梢在苏逸轩胸口轻轻划拉。

“别闹!”

怀里那股酥麻劲儿还没过,苏逸轩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嗓子里滚出一声低笑:“刚才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让我停的,这会儿又来招我?”

“再这么不安分,今晚就别想了。”

这话一出口,怜星脑子里立马炸出一堆画面——自己被这混蛋翻来覆去摆弄,各种姿势折腾了个遍,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酸软,愣是没半点力气反抗。最气人的是,每次折腾完他还非得搞什么修复,又把她变回干干净净的样子。这天杀的坏坯子,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歪招。

实力再强也架不住这么个折腾法啊!她真怕哪天真给玩坏了。

眼瞅着苏逸轩眼神又往她身上扫过来,怜星心里咯噔一下,跟被大灰狼盯上的兔子似的,赶紧往床里边缩了缩,随手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嘴上支支吾吾:“那、那我先撤了!”

“这大半夜的,再不回去我姐该着急了。”

苏逸轩一挑眉毛,差点没笑出声来:“你跑我这治病,你姐有啥可担心的?”

“再说了,没了你她还睡不着觉不成?”

“要不……今晚就在这待着吧?”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她又羞又急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偷了腥还嫌不够的狐狸。

看他这副德行,怜星哪还有不明白的?再不走今晚非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好在衣服已经穿了大半,她翻身下床,慌得脚丫子都找不着鞋,嘴里乱七八糟地找借口:“倒、倒也不是那意思!”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锅里还给我姐炖着鸡汤呢!”

“再不回去,那锅汤非得糊了不行!”

撂下这句话,她头都不敢回一下,手忙脚乱把衣服拢好,跟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拉开门就窜了出去。

身后传来苏逸轩憋着笑的轻哼,满是玩味。

怜星一路连跑带躲,总算摸回了自己屋。

推开门一看,灯还亮着。邀月正坐在桌前,手里捏本书,看着像在用功,实际上耳朵一直支棱着等她动静。

听见门响,邀月抬起头扫了一跟,见自家妹妹一进门就贴在门板上,小脸煞白,神色惊慌,跟让什么东西追了一路似的。

她放下手里的书,眉头拧成了疙瘩:“怎么回事?”

“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