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率先吭了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哆嗦:“爹,这位公子的手段,简直没法用话说啊!”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就这医术,说他是当世头一号,谁敢站出来唱反调?”

慕容博重重呼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抖了抖:“这话没毛病。”

老头沉默了两秒,眯缝着眼看向苏逸轩的背影,低声跟儿子交代:“我之前还琢磨这小子底细到底有多深,现在用不着琢磨了——人家将来的成就,咱爷俩绑一块儿都比不上。”

“咱们慕容家能搭上这条大船,那是天上掉馅饼砸脸上了。”

“往后做事麻利点,别让人家挑出差错来,亏待不了咱们。”

老头子说着说着,自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摇着头叹了一句:“说不准啊,投奔这位公子,是咱慕容家这辈子最赚的一笔买卖。”

另一头,黄药师差点把自己胡子生生薅下来两根。

他深吸了口气,俩眼直勾勾锁着正跟陆小凤说话的花满楼,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之前确实琢磨过,以苏逸轩的能耐,搞定这先天眼疾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真当这一幕血淋淋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心里头还是止不住地打鼓。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揉了好几遍眼睛,嘴里嘀嘀咕咕:“瞎了几十年的眼睛,说治好就治好,还治好得跟没病过人似的?”

老头子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要不今晚就让这小子去给蓉儿提亲去?”

“这种女婿要是溜走了,那得悔死我!”

另一侧,邀月和怜星悄悄交换了个眼神,俩人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淡定。

她俩虽然对医理那些玩意儿不算内行,可因为怜星那腿的毛病,这些年见过的所谓神医也有两位数了,多少懂点门道。

花满楼这眼疾为啥这些年没人敢接手?说到底,眼睛那地方肉嫩得很,稍有不慎就砸招牌。寻常大夫治失明,翻来覆去也就两板斧——灌药、扎针。

苏逸轩这一手,可把那些所谓的杏林高手脸都打肿了。

治眼瞎这事儿,搁谁那儿不是难题?搁谁那儿不是千年老坎儿?偏偏这小子跟闹着玩似的就给治好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把那些老家伙的眼珠子都惊掉喽?

旁边几个姑娘看得眼睛直冒光,死死盯着那道笔挺的背影,呼吸都不带匀称的。

花满楼重见光明,那叫一个激动难耐。

平时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这会儿跟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屁孩儿似的,东瞅瞅西看看,嘴角咧得能挂个酒壶。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股兴奋劲儿才缓下来。

他整了整衣襟,郑重其事地冲苏逸轩弯下腰,那角度,都快贴到地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