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一个尿性,瞧过婠婠那一眼就不再搭茬。

邪帝舍利再金贵,给他们家公子提鞋都不配。

苏逸轩脸上挂着果然如此的笑,心里门儿清,这妖女找上门来准没好事。

他倒没急着应声,嘴角一勾反问:“哟,闹半天婠婠姑娘是奔着这个来的?”

“邪帝舍利嘛,我确实知道点东西。可是……”

“我凭啥跟你说?”

这话一出口,婠婠本来亮起来的眼睛立马就黯了。

对啊。

人家压根没义务跟她讲这些。

可她心里还是堵得慌。

阴葵派翻遍了江湖,找了几十年的邪帝舍利连个毛都没摸着,这次来求苏逸轩帮忙,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最后一搏。

谁成想,人家居然真知道线索!

婠婠咬了下嘴唇,眼珠转了转,张口就开条件:“苏公子要是肯搭把手,帮阴葵派拿下邪帝舍利,等我圣门一统两派六道,公子就是我们最铁的盟友!”

“跟神州顶尖的隐世大势力绑一块儿,苏公子不至于不动心吧?”

苏逸轩听了,头一摇,笑得意味深长。

婠婠急了,正要接着劝,却见他视线在自己身上不紧不慢地晃了一圈。

那眼神跟带着火星子似的,烫得婠婠浑身不自在,脸都红透了。

苏逸轩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婠婠姑娘,你这条件我实在提不起兴致。”

“段延庆,赶车动身。”

说完他头也不回带着人上了马车,把脸色刷得铁青的婠婠丢在原地。

婠婠气得脚跟一跺,牙根子都在发痒:这混账玩意儿,是成心涮她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想到刚才苏逸轩那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时的画面,她整张脸刷地红得能滴血。

莫非那家伙的意思是……

婠婠身子猛地一僵,两腿差点没站稳直接软下去。

她抬眼瞅着越跑越远的马车,红唇一咬,赤脚轻踏凌空而起,那身段化作一道飞快的光影直追了过去。

马车骨碌碌往前赶,道边上那些病恹恹的人一瞅见车帘上那个“苏”字,立马像见了救星似的,呼啦啦全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