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着这个念头,他打定主意留在少林,把藏经阁里头那些秘籍一本本啃下来,给自己夯实地基,好筑起万丈高楼来。

进了藏经阁,苏逸轩没急着往楼上去翻易筋经、洗髓经那些镇阁宝物,反倒从一楼开整,一本挨着一本,仔仔细细地读过去。

哪怕是少林罗汉拳、和尚棍法这种最入门的玩意儿,他都看得特别上心,边看边把里面的精华抽出来,拿自己的理解去对对碰。

藏经阁一共五层,越往下越是基础货。

所以苏逸轩翻得再细,也没花多大功夫,人就到了第三层。

这一层搁的多半是各个院堂压箱底练的功夫。

比如罗汉堂那手左右穿花、少林双圈,般若堂的千手如来掌、龙旋掌,还有达摩院的无相劫指、达摩剑。搁少林里头,这些全是些拿得出手的硬货,普通弟子压根碰不着,也就几个院堂里的尖子弟子,才能挑上一门细细钻研。

至于再往上走,像各院堂首座那级别才练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得到第四层才能摸到边。

夜都黑透了,苏逸轩总算把书放下,懒得再琢磨那些掌法套路,摸出日记本翻开来就写。

这可是他穿越到武道世界吃饭的家伙事儿,可不能马虎。

隔壁禅房里,邀月歇了会儿气,重新盘腿坐回床上打算继续练功。

说实在的,今儿个瞧见苏逸轩跟扫地僧那一场交手,移花宫大宫主心里堵得慌。

憋屈得要命。

她跟苏逸轩都是大宗师境,可人家连天人都能吊着打,这不就等于明摆着说,她根本不够人家看的?

类似的想法之前也不是没冒过头,可毕竟没真刀真枪碰过,邀月多少还抱点侥幸。

心想大家都是大宗师,就算她打不过苏逸轩,也不会差距太大到哪去。

结果扫地僧一出手,这差距直接赤裸裸摆到面前来了。

邀月回了禅房就没闲着,咬着牙拼了命地练功,一门心思要往上冲。

她甚至专门交代怜星,自己在修炼,只要不是出人命的事,别来敲门打扰她。

怜星看姐姐难得这么用功,表情有点说不出的微妙,倒也没多劝,点点头就自个儿忙自个儿的。

可眼瞅着邀月又要闷头沉进修炼里,怜星实在憋不住了,抽出自个儿的日记本往对方面前晃了晃。

姐,苏逸轩又开始写日记了,你真不瞅两眼?

邀月脸色一下子有几分不自然,扭头假装没听到,憋着劲要继续练。

可看见怜星翻开书页的动静,这心里头的好奇劲就跟猫爪子挠似的拦都拦不住。

她立马把修炼丢到一边,麻溜掏出自己的日记本。

自家妹妹那眼神有多怪她都懒得管了,反正这种自个儿打自个儿脸的事儿,她也不是头一回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