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人仰头就是一阵冷笑,葵花真气像决堤洪水一般翻涌而出,迎面就朝两人压了过去。

咻咻咻!

几道银芒凭空窜出,寒光点点,直取玄难玄痛的命门大穴!

三个人眨眼就绞到一块,东方不败没真想当着全少林的面闹出人命,所以出手只是拖住他俩,不让他们去动叶二娘。

“娘!”

虚竹从地上死命爬起来,跌跌撞撞冲了过去,一把扶住叶二娘。

叶二娘站起身,满脸灰败,望向玄慈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心里那点仅存的盼头,已经凉了个透。

这个男人,心真狠啊。

她咬紧了嘴唇,牙缝里渗出血珠子来,可那点疼她压根不放在眼里,就冷冷地盯着站在远处、脸色铁青的玄慈。

“呵呵,哈哈——”

忽然间,女人扯着嗓子发出凄厉的笑声,死死攥住虚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啊,娘以前教过你,见了你爹,要叫啥?”

虚竹听完,怯生生地瞅了一眼玄慈,整个人绷得跟弓弦似的,直打哆嗦。可没过多久,他还是梗着脖子,坚定地叫了一声:“爹!”

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直了眼,傻愣愣地盯着虚竹,脑子半天转不过弯来。

这么说,苏神医讲的那些事,全是真的?!

玄慈还真破了戒,对象竟然是四大恶人里的叶二娘?

两人还背地里搞出这么大一个儿子?

就这一刻,不少人的脑子直接被干宕机了,怎么想也想不通,玄慈居然真对叶二娘下手了,还让这女人给他生下这么大的孩子。

人群里头。

段正淳看到虚竹管玄慈喊爹,胸腔里那根绷紧的弦骤然松了下来。

还好还好,原来这孩子跟他没关系。

虽说之前苏逸轩提过,叶二娘的姘头是少林寺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段正淳心里还是犯嘀咕,这孩子万一跟自己扯上瓜葛咋整?

倒不是段正淳脸皮厚,实在是这些年他干过的混账事太多了。

鬼知道年轻时他碰过多少女人?

这里面又有多少个给他生了娃的?

“唉,谁让老子年轻时欠了一屁股风流债,现在看谁家没爹的孩子,都得琢磨是不是老子留下的种!”他压低嗓子自言自语,脸上笑容别提多尴尬了。

站在旁边的阮星竹听见他这番念叨,气得横了他一眼,那表情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勾得人心痒痒。

“嗯?宝贝,你生啥气嘛!”

段正淳立马软了骨头,凑过去哄人,话说得跟抹了蜜似的。他向来懂得,自家这女人一发火,先认怂准没错。

另外一边,段延庆站在马车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来回扫了叶二娘好几眼,又扭头死死盯着玄慈,胸口那股火噌噌往上窜。

他段延庆确实算不上什么善茬,可当初收留叶二娘的时候,那女人已经疯得不成样子了。若不是看她实在可怜,也不会把人带在身边使唤。这么多年的交情搁这儿摆着,生生死死都闯过来好几回了,谁知道她遭的那些罪,全是玄慈这老秃驴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