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感叹地说了句:“这位苏公子是真不简单!咱们几个跟着童姥姥这么久,好些事还蒙在鼓里呢。”

兰剑立马接上茬:“可不是嘛!咱们就知道童姥姥时不时骂人,压根不清楚她骂的是哪个!这苏公子咋啥都知道?”

而且我还听说他那医术也是出了名的好。梅剑又补了一句。

兰剑眼珠转了转:“就不知道……他那医术能治童姥姥的病不能?”

竹剑听了直摇头:“够呛吧?童姥姥那是练功练岔了气,这不算是伤病,寻常医术哪能管用?”

一声长叹落地,口气里带着犹豫,她冒出个念头:“要不咱溜下山一趟,把那位叫苏什么的神医请来,给童姥好好把把脉?”

话音还没散,冷场了。

开玩笑,她们这四使婢的名头听着威风,说白了就是贴身伺候人的丫鬟,哪儿有资格说下山就下山?童姥再疼她们,规矩也不敢破啊。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菊剑忽然插手,嘴巴一嘟,冒出句让人傻眼的话:“三位姐,我忽然想打听打听,当年无崖子师叔那心坎里,到底装的是童姥多点,还是李秋水多点?”

空气立马僵住了。

几个人横了菊剑一眼,哭笑不得,气得牙痒痒:咱这正愁童姥的病呢,你个小妮子脑子全泡在情情爱爱里?真是……让人也怪想问一嘴的!

四人互相对了个眼神,默默闭嘴了。

片刻静得可怕,兰剑猛一拍脑袋:“哎哎哎,日记本上有动静了,苏公子好像更新了!”

说起来这事真是够滑稽的,李秋水跟巫行云她俩为个男人较劲了一辈子,一个赛一个地坚信那无崖子心里最爱的就是自己。

可惜啊,两人全都猜错了盘!

那无崖子心里根正苗红的姑娘,压根儿不是她们中间随便谁,而是李秋水那个叫李沧海的妹妹!

当年那尊把李秋水气到翻脸的玉像,瞧着是照她模样刻的,可无崖子偏偏偷偷在嘴角又添了一颗痣。这哪儿是李秋水的特点?分明是她妹李沧海嘴角的那颗记号!

两人虽说长得跟一个模子抠出来似的,可李沧海嘴角就有那么一颗明晃晃的痣,这才是无崖子心里的白月光。

看到这儿,几个姑娘全都瞪圆了眼。

“啥?那个无崖子,居然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