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崖子愣是跟没事人一样,眼皮都不抬一下。李秋水彻底寒了心,越发不管不顾,最后连无崖子的徒弟丁春秋都勾搭上了,俩人鬼混到一起。

无崖子再能忍也忍不了这绿帽子,提剑就要收拾这对狗男女。可他俩倒是先下手为强,趁无崖子不备,一把将他推下山崖。

人是没摔死,可脊椎摔断了,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号称超然物外的逍遥派,就这么一夜之间垮了台。

李秋水跟丁春秋也没长远,混了段日子就腻了,拍拍屁股跑去西夏嫁了皇帝,还生了个儿子,就是现在的西夏王。

丁春秋甩开逍遥派的名头,自个儿弄了个星宿派,在外面没少祸害人。

巫行云倒是硬气,一个人拉扯起灵鹫宫,江湖上都喊她天山童姥。可惜身子永远停在七八岁的模样,因为这遭变故,她性子变得阴狠,逮着人就往死里折腾。

可当年那口气她始终咽不下去,隔三差五就跑西夏找李秋水干一架。

看到这儿,几个姑娘全傻眼了。谁能想到,堂堂逍遥派背后还藏着这么一出大戏?

当年江湖上那么响当当的门派,就因为几个人的爱恨情仇,硬生生把自己作没了。

更让人后脊梁发凉的是,李秋水为了抢男人,连自家师姐都下得去手?把人害成那样,到头来她自己也没落着好,跟谁过都腻歪,连丁春秋都是过了新鲜劲儿就扔。

那无崖子八成也不是个好东西,师姐一练功出了岔子就转头找别人,可换成新欢之后又闹得鸡飞狗跳。这结局,怕是早就埋下根了。

阴葵派大殿里,祝玉妍把日记随手往桌上一甩,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本座记得清楚,那逍遥子当年可是踏破天人之境的顶尖人物,谁能想到收的这帮徒弟,就因为这点上不了台面的破事,差点把整个门派基业都折腾散喽。”

她语气不咸不淡,话里话外全是看热闹的意思:“李秋水那娘们儿心肠够黑的,光为了心里那点嫉妒,就把大师姐巫行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后面好不容易跟无崖子凑成一对,最后又因为一尊破玉像闹掰了。”

“要是就这么分道扬镳也就算了,结果那娘们儿做的更绝,当着自家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跟野男人搞在一起,连自家徒弟都不放过,简直是乱套到家了。”

说到这儿,祝玉妍眼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这种烂事,就算是我这种被外人骂作魔门妖女的,也干不出来。”

“所以说啊,收徒弟的眼光必须毒辣才行。有些人啊,从骨头缝儿里就是烂的。”

小镇另一边,刚停住脚步的师妃暄要了间客房,简单叫了点吃的刚准备动筷子,余光瞥到日记本上居然弹出了新的一段。等她把内容从头到尾扫完,那张秀气的脸蛋立马皱成一团,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李秋水这女人,确实轻浮得不像话,可再怎么说,那无崖子也没好到哪去吧?”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师姐闭关修炼的时候,他这个当恋人的怎么人影子都找不着?反倒让李秋水有了可乘之机。”

“等到师姐走火入魔出了事,他不念着往日情分去跟师姐一块儿面对难关,反而扭头就钻进了师妹那边?这算哪门子的深情。”

“再说最后那一出,无崖子怎么就忍得了李秋水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鬼混?这事搁哪个男人身上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