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弄死他不可,死了他才算真正踏实。
丁春秋这人还没飞到跟前,那股子尸毒的臭味儿已经呛得苏星河直皱眉。他急得心里直冒火,好不容易带着师父从无量洞跑出来,碰上个能治伤的苏逸轩,眼瞅着就有救了,偏偏这时候被这狗东西给撵上了。
苏星河气得脸色发青,眼睛里头全是火,心里头把老天爷骂了个遍。贼老天你瞎了眼是吧?这种欺师灭祖的畜生也能蹦跶到现在?就不能多给爷爷我留点时间?
可再气也得忍着,这种节骨眼儿上,窝火当不了饭吃。他咬咬牙,一个箭步窜到无崖子身前,硬生生挡住丁春秋的路。
苏神医,我师父这条命就交到你手上了!无论如何也请您把他治好!至于这姓丁的畜生,我来收拾他!
苏星河这话说得跟交代遗言似的,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话音刚落,他浑身真气就跟烧开了的水似的往外翻涌,竟然跟丁春秋比也差不了多少。
眼瞅着俩人就要干起来了,苏逸轩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他一步跨到无崖子身边,双手猛地一抖,两道红芒瞬间缠上胳膊。
红光一现身,就像一张大网似的罩住了无崖子,吓得这老头浑身一僵,想动都动不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
无崖子还想问个明白,可红光钻进身体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懵了。瘫了这么多年的手脚,头一回觉得又暖又有劲儿,天老爷,这也太邪乎了吧?
苏逸轩半闭着眼,压根没搭理无崖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他借着红光看清了这老头体内的状况,忍不住直咂嘴。
啧啧啧...
这老东西命可是真够硬的啊!浑身的经脉烂得跟一团缠死的线头似的,五脏六腑更是摇摇欲坠,说不准哪个喘气儿的功夫就罢工了。就这副破破烂烂的底子,这老头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地喘气。
苏逸轩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那股子真气在体内翻江倒海,浓得跟海水似的都快溢出来了。他这状态搁谁看都得吓得腿软,可偏偏还能吊着一口气,这就离谱到家了。
他这身本事给虚竹那小和尚灌进去,一个啥武功不会的愣头青直接就踩着乔峰肩膀上天了。要知道乔帮主熬了几十年才爬到那位置,这么一对比就明白无崖子体内真气到底恐怖到啥程度了。
苏逸轩心里头感慨归感慨,手上动作一点没停,那红光跟长了眼似的往他身体里钻,专门修复那些破损地方。他这回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修得那叫一个飞快,刷刷几下就完事。
无崖子躺那儿忽然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了。原本瘫痪的四肢好像通了电一样,经脉断口处传来痒痒的酥麻感,丹田里头一股子暖烘烘的劲儿顺着浑身血管狂奔。那些当年坠崖留下的老毛病,骨头缝里的暗伤,全跟见着阳光的雪花似的,眨眼就消失了。
他脸上那股子蜡黄劲儿一寸一寸地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透亮红润的活人色。浑浊的老眼缓缓睁开,里头亮堂堂的,哪还有半分垂死模样?手指头微微动弹两下,一种久违到他自己都快忘掉的力量感从骨子里涌上来。
他不信邪地又攥了攥拳头,力道实打实,不是做梦!老人浑身发颤,那双干瘪的老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怎么压都压不住。多少年了!他压根没敢想过还能有站起来的一天!
“受死!”
炸雷似的暴喝猛地在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