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猛料一出,江湖上的人都乐坏了,一个个嘴上不带把门的:“瞧瞧那段王爷,成天自诩风流,到处招蜂引蝶,这下可好,让自家王妃摆了一道,这叫什么,整日里打鹰,到头来让鹰啄了眼珠子!”

“哈哈哈!段正淳那老色鬼要是知道这消息,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吐血!堂堂大理段王爷,居然被人偷了家,这脸可丢大发了!”

“绿帽这事儿先放一边,少林寺那群老秃驴里头,竟然真有高僧跟叶二娘搅在一起生崽?这也太扯淡了吧?”

“这孩子爹到底是谁啊?自己亲骨肉被抢走十几年,愣是连个屁都不放,还放任叶二娘在外面造孽,这和尚八成心里有鬼!”

“想揪出这号人物还不简单?事儿发生在十几年前,那会儿能搞出这事的,起码得三十五往上走!”

“把少林寺那群上了岁数的高僧挨个儿捋一遍,答案不就浮出水面了吗?”

第二天大清早,万劫谷里头。

这地方就跟世外桃源一个样,漫山遍野全是粗壮的老树,枝叶层层叠叠,活像撑开的大伞,把天遮得严严实实。

日头从叶子缝里漏下来,变成一道道金灿灿的光柱子,打在底下五颜六色的野花上,红花紫花黄花开得热闹,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顺着山势哗啦啦往下淌,拐了几个弯,流到一处陡峭石壁边上,汇成一汪碧绿碧绿的水潭,那水色跟上好的翡翠似的。

水潭边搭着好几栋精巧的竹楼,其中一间直接伸到水面上头,竹地板上搁着把玲珑的躺椅,一个穿淡绿绸衫的女子正窝在里头,手里捏着封信。

“噗!”

瞧完信上的字,这女子绝俏的脸蛋上顿时绽出笑纹,跟春天盛开的桃花似的,又娇又媚,艳得晃眼。

“好你个段正淳啊!风流快活了大半辈子,没成想最后栽在个女人手上,连我们娘俩都被你甩了个干净!”

“善恶到头终有报,那娘们儿居然给他脑袋上种了片绿油油的草原,这因果报应,来得可真够痛快的!”

小主,

“哈哈哈!”

“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女子笑得整个身子直颤悠,银铃一样的笑声飘得老远,顺着山间的微风,混着潺潺的水流声,跟这儿的美景配得刚刚好。

笑得前仰后合的这位,正是当年被段正淳狠心抛弃、江湖上人称俏药叉的甘宝宝。

听见这动静,竹屋里头走出来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脸稀奇地互相瞄了一眼,然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甘宝宝。

“娘/师叔,啥事儿乐成这样?”

其中一个姑娘个头稍微矮点,穿着一身雪白长裙,脸蛋圆乎乎得像颗苹果,嘴角边上嵌着个浅浅的酒窝,一看就是副天真讨喜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