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把她给噎死了,叶二娘噎得胸口直起伏,气都快顺不上来。她差点就脱口而出,就段延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就算掉头就跑,能不能撑回老窝都得打个问号。
与其这样,还不如各走各路,犯不着搭上自己这条命。
可这话她愣是没敢往外吐,一来段延庆在她心里积威太深,二来也怕岳老三当场翻脸,到时候跑起来更费劲。
“行了!都给我闭嘴!”
段延庆猛喘一口气,硬生生把翻涌的真气压了回去,嘴角紧抿,别有深意地瞥了叶二娘一眼,才沉声道:“急什么?”
“我就问那小子一句话,问完立马走人。”
话说得轻巧,可叶二娘又不傻。苏逸轩一开口就让段延庆改了主意往回走,那句话里摆明了藏着他们都不晓得的秘密。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不想走,那也别怨我不顾多年的情分!”
叶二娘眼底冷光直闪,索性不再劝,脚下悄无声息往后挪了几步,跟段延庆和岳老三拉开距离。
段延庆转过身,一双眼睛像钉子一样扎在苏逸轩身上,嘴唇因为压不住激动,抖得厉害。
他张了好几次嘴,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等到在场众人都快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哑着嗓子问:“公……公子方才那句话……难道说你清楚当年天龙寺外面的事?”
见段延庆总算把这句问了出来,其他人立马闭上嘴,齐刷刷盯着苏逸轩,等他揭晓答案。
苏逸轩嘴巴刚张开一条缝,暗处忽然传来一道又狂又媚的女声。
“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群人凑这儿听书,闲得慌?”
“那行,也不差多我一个吧?”
那声音嚣张得很,尾音还夹着几分戏谑笑意,紧接着一团火红身影闯进所有人的视线:“掌柜的,给留间房,听完故事我好歇着!”
话音还没落干净,一道金光嗖地射出去,直奔苏逸轩面门。
来人正是之前窝在角落里看热闹的东方不败!
这位日月神教教主今儿穿了一身大红宫装,要多喜庆有多喜庆。眉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直,樱桃小嘴不用点就透着红,那张脸精致得跟精雕细琢出来的宝贝似的。
她的嗓门比邀月和怜星都粗上几分,却一点不难听,反倒带着股子不容反驳的上位者威严。
众人一瞧见这位出场,集体倒抽凉气,不少人不自觉地往后退,生怕被这魔女盯上小命就交代在这儿。
可东方不败压根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那双眸子从头到尾都挂在苏逸轩身上,嘴角那抹笑容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逸轩挑了挑眉,抬手一抄,一锭金元宝稳稳当当落进他掌心,掂量了一下个头,好像比刚才邀月扔过来的那锭还要大上一圈。
嚯?
苏逸轩瞟了眼东方不败,又瞅了瞅邀月,心里直犯嘀咕:这武侠圈的女大佬怎么跟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往扬州跑?难道是这儿要开啥武林妇女大会?没听说啊?
东方不败这一露面,刚缓下来的气氛蹭地又绷紧了。在场的人摸不准她来干啥,但多留个心眼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