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翻日记本,苏逸轩可是亲口提过,自己已经是宗师巅峰的顶尖高手了。
这境界,放眼天下那可不得了,跟她爹黄药师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这么一号大人物,要是听说刘正风要金盆洗手,会不会也去凑个热闹,给人家撑撑腰?
想到这儿,黄蓉的小嘴一翘,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
依她对苏逸轩的了解,这位哥哥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最看不惯那帮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捅刀子的家伙。要是知道嵩山那三派干的龌龊事,以他那脾气,指定坐不住。
到时候大会上一露面,当场把那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解气。
三个装模作样的老东西当众吃瘪,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黄蓉越想越兴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跟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玩事一样。
不行不行!
这热闹要是错过了,那不得后悔一辈子?
少女抿着嘴偷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要不干脆偷偷溜出桃花岛,跑到衡阳城去等他?
反正爹爹最近忙着练功,也没空管她。
逸轩哥哥,你可一定要罩着我,千万别让我扑个空呀!
另一边厢,婠婠倚在软塌上,看完日记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这帮号称名门正派的家伙,翻来覆去也就那点丢人现眼的把戏。嵩山派为了吞并五岳剑派,连自己人都敢下死手,那吃相跟李唐那帮人有什么两样?
至于华山派跟泰山派,虽说没亲自动手,可眼睁睁看着嵩山派行凶却不吭一声,这不就跟慈航静斋那帮装清高的尼姑一个路数?
满嘴的仁义道德,干的却是见不得光的脏事。
婠婠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衬着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反倒更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妖冶。
她随手把日记往床头一丢,整个人懒洋洋地在榻上滚了一圈,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像是在哼一首勾人的小调。
不过这动静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只管伸直了腿,眼睛盯着房梁发呆。
只可惜啊,五岳剑派那边的水太深,离她阴葵派的地盘隔着十万八千里,要不然她真想插一脚,把那个刘正风给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