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嵩山和衡山不是一伙的吗?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就算私底下不太对付,面上也总得过得去吧?
这得多大仇多大怨,非得杀人家全家?
刘正风可是衡山掌门莫大的亲师弟啊!
嵩山派这么干,就不怕衡山派跟他们死磕?
还有苏逸轩说的什么五岳和魔教的纷争,这里头该不会另有说法吧?
那什么千年绝唱、笑傲江湖曲又是什么鬼?
桃花岛上,夜风吹得正凉。
月亮挂在天上,洒下一地银光。
黄蓉穿着件简单的睡袍,整个人没个正形地趴在床上。
那睡相,哪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一感觉到日记副本有动静,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立马就睁开了,里头闪着精光。
苏逸轩这家伙半夜不睡觉,写哪门子日记呢?
该不会是惦记我了吧。
想到这儿,她白嫩的脸蛋悄悄泛红,翻身就坐了起来,忙不迭翻开那本日记。
咦?
衡山派刘正风要金盆洗手。
嵩山派、日月神教,还有什么五岳剑派和魔教的恩怨,听着怪新鲜的,好像挺有戏。
五岳联盟的嵩山派要弄死刘正风?这背后怕是藏着事吧。
偏偏挑金盆洗手这天动手,不对劲,很不对劲。
莫非嵩山派私下早跟魔教勾搭上了,趁着刘正风退隐的场子,联合魔教把另外四派一锅端,最后刘正风全家才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那后来到底怎样了,咋不接着写呢?
黄蓉歪着脑袋,脑洞大开,那双机灵的眼睛滴溜溜直转,想法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隔壁屋里,岳灵珊坐在窗前,月光洒了一地。
亮光落在她雪白的脸上,衬得整间屋子都亮堂了几分。
她手里捏着那本日记,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摇头,眼睛里全是问号。
她可是华山派岳不群的闺女,五岳门派之间的门道,她门儿清。
衡山派刘三爷退隐江湖,竟然闹出了灭门惨案?
下手的还是自家联盟的嵩山派?
这没道理啊!
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嵩山派凭什么对刘正风一家下死手?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明天爹爹就要去参加这场大会。
以爹爹跟刘三爷的交情,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嵩山派行凶,他和另外几位掌门都没拦着?
岳灵珊越想越乱,一整晚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同一片夜色下,黑木崖上晚风阵阵,一轮圆月低低挂着,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
一个穿着大红长袍的女人站在崖边,那张绝美的脸在月光下带着几分邪气。
她盯着手上的日记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刘正风退隐,居然还能扯上我日月神教。
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嵩山派竟然对自己人下杀手,还是灭门那种。
照苏逸轩写的来看,这场金盆洗手大会说白了就是那帮名门正派自己窝里斗,魔教不过是个背锅的借口罢了。
啧啧,真这么回事的话,那可就太好玩了。
邀月躺在那儿,睡袍松松垮垮裹着身子,曲线若隐若现。手里捏着那本日记抄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