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望着眼前沉静的沈月蝶，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这般玲珑剔透的她，又怎会一无所知？

“小妹，你都知道了？”

沈月蝶扫过荒芜破败的院落。

眼底一片冷寂。

“他们当年连我娘都不肯放过，赶尽杀绝。”

她轻轻抬眸，语气寒凉。

“又怎会放过我？”

云锦脊背紧绷，满心愧疚。

“小妹，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终只余下这三个字。

云志神色落寞。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看着两人自责的模样，沈月蝶缓缓摇头。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

“你们满身伤痕，说到底……都是被我连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