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医冷声驳斥。
“姑娘休要胡搅蛮缠,当众污蔑于人。我从未动你分毫,不过侧身避让,何来揭开面纱一说?”
王娇儿楚楚可怜!
“我没有……”
王娇儿哭声更甚,转头对着围拢过来的街坊百姓哭诉!
“诸位乡亲评评理,小女自幼养在深闺,恪守礼教,面纱从不轻易示人。我王家规矩森严,此生脸面只可夫君得见!今日他当众坏我名节,窥我容貌,若是不肯娶我,小女日后无颜见人,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她话音落下,王家几名家丁立刻配合上前,纷纷开口施压。
沈月蝶立在人群中,静静看着这场荒唐戏码。
清冷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一抹洞悉一切的冷讽,缓缓漾开。
苏晴看得一脸气愤,“王家人太不要脸了,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这样强人所难,当众碰瓷赖婚的!”
何世杰脸色冰冷,“他们这么快收到消息了,瞅准目标安神医,真是好算计!”
陆烬辞立在一旁,墨袍迎风微荡。
漆黑的眸子沉沉凝着撒泼的一幕。
“借着礼教之名,行龌龊算计之实。”
王家根本不在乎女儿的名节脸面。
不在乎世俗礼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算计!
赢了,便能借着婚事攀附拉拢,摸清他们的底细,将一行人牵制在安溪。
就算输了,闹掰了,也能借着这场闹剧拖延时间,扰乱心神,试探他们的实力与底线。
一石二鸟,阴险至极。
客栈门外,围观之人越来越多。
王娇儿哭得楚楚可怜,肩头不住颤动。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垂下的衣袖里。
指尖飞快地掐动着一道诡异诀印。
伫立廊下的陆烬辞,眸光如寒刃。
他一步跨出,稳稳挡在沈月蝶身前。
安神医医术高强,对各类毒瘴蛊气最为敏锐。
他鼻尖一动,嗅到一缕藏匿在市井烟火气里的阴冷蛊香。
隐晦歹毒,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他立刻抬眸,看向戒备十足的陆烬辞。
陆烬辞微微颔首,两人眼神交流。
有诡,有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