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王,于婆婆说你爹是狗皇帝?”
陆烬辞苦笑一声,声音里有无尽的懊恼和悲凉。
“我三岁的时候,我母后把我藏在柜子里,不让我出来,我亲眼目睹,我的好父皇捏死我的母亲,把眼珠子用刀挖下来吃了!吃完他还不忘舔舌头,后来是蝶儿的父亲和母亲冲进皇宫,救了我,我才侥幸活了下来!”
沈月蝶看向陆烬辞,眼里止不住的心疼。
陆烬辞感受到了,“蝶儿,活过来了,还好,你回来了,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云苒看着这样的陆烬辞,心里痛的说不出话来。
她从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孩子,在那种环境下,怎么活下来的?
她想上前安慰,可是不够资格。
她满眼满心都是他!
可他心里没有一点她!
凌峰甩开凌乱的思绪,“你爹是真狗,这样一比,我爹是好人!虽然经常揍我,可都是为了我好,从来没有想过要我的命!”
他把头埋在云志的胳膊上,“毒舌,我忽然想我爹了!”
云志不是怕惊动红衣妖怪,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缺德玩意!
抬起的手,轻轻拍了拍,“儿子,乖!”
这会凌峰想一掌劈死眼前占便宜的货!
这时候,红衣女子大笑一声。
“损耗?”
红衣女子眼神残忍至极。
“比起些许损耗,我更怕被那群多管闲事的人一锅端掉。立刻摘取心脏,全部做冰冻处理,封存入库!”
轻飘飘的几句话,字字诛心。
取心,冰冻,入库。
在她眼中,这些活生生的孩童,从来不是人命。
只是可供采摘,封存,利用的器物与药材。
缩在角落孩童听懂了死亡将至。
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惊恐的呜呜声被堵在喉间。
沈月蝶一股怒意冲上头顶!
“一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