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如果波及到殿下的枕边人,事关你的皇妃呢?晨王殿下,不听一听这前因后果?”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本就心绪惶惶的沈月柔,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满眼惊惧地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闻言,不仅没有半分动容。
反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既是她们自作自受,闯下祸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都与我晨王府毫无干系?”
字字绝情,句句凉薄!
他为了保全自己,毫不犹豫将沈月柔和王氏,推了出去。
沈月柔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眼底只剩无尽的寒凉与绝望。
王氏几乎站立不住。
她机关算尽,费尽心机攀附王府,构陷嫡女。
到头来,她们母女二人,竟成了晨王随时可以舍弃,用来保全自身的弃子!
二皇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轻飘飘走了!
绝望的王氏和沈月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沈月蝶不想浪费口舌。
直接发号施令。
“来人,把这个为非作歹婆子,丫鬟,剁碎喂狗!”
两人吓得六神无主。
“饶命大小姐,都是夫人……不……是王姨娘指使我们做的,饶命大小姐!”
王氏想冲上去,被小鹿一脚踹了回去。
“冤枉,你们两个贱蹄子血口喷人,不是我……不是我……”
沈月蝶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牵扯到你们两个的家人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我到现在还不敢去想,进门看到的那一幕,一个拉着我祖母,一个喂药的情景,我想立刻把你们两个挫骨扬灰,知道吗?喂狗都是便宜了你们!拉出去,立刻执行!”
“是!王妃!”陆烬辞带来的人,雷厉风行!
“来人,割了陈府医的舌头,砍了他的双腿,打断他的双手,丢在乱葬岗!”
陈府医一听这种惩罚,吓得尿了裤子。
“大小姐,都是我的错,求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陈府医一心求死!
沈月蝶冷声道,“一刀杀了你,太便宜了你,你常年给我祖母下慢性毒药,你觉得我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我就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陈府医看着沈月蝶就像看恶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