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一身玄色锦袍,姿态散漫又张扬。
不紧不慢地跟在沈月蝶身后,一派自在模样。
全然没将一旁的二皇子放在眼里。
陆烬晨心中不满。
这位忠勇侯世子,是朝中多少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他自己曾放下身段,许以厚利,只想将他收归麾下。
可凌峰性子随了他那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父亲。
任凭旁人如何示好拉拢,始终不为所动。
自始至终,凌峰都一心一意跟着那个半死不活的陆烬辞。
他五次三番设下杀机,可凌峰次次都险象环生。
沈月蝶一行人踏入王府,王氏带着一众丫鬟婆子上前迎接!
“蝶儿,柔儿,你们能一起回来,为娘真的是太高兴了!”
“母亲!”沈月柔轻声唤道!
沈月蝶躲开一步,“王姨娘,你可别冒充我娘了!”
“噗嗤”一声,凌峰忍不住,直接笑出声!
“本世子也是第一次领教,一个姨娘,在将军府嫡女,烬王妃面前称自己是娘的!晨王妃可别学王姨娘没有规矩,要不然二皇子会嫌弃庶女上不得台面!”
凌峰眉眼微挑,话音清朗,字字铿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旁的二皇子陆烬晨心神巨震。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身姿傲然的沈月蝶身上。
一言一行皆是将军府嫡女的大家风范。
反观沈月柔,连同方才失态失礼的王姨娘。
都是满身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姿态。
心底悔意翻涌而上,堵得他心口发闷。
沈月柔看到陆烬晨脸色沉沉,浓烈的难堪与不甘席卷全身。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蜷缩。
她一定要让这个贱人去死,只有沈月蝶死了,她才有出头之日!
她以为,她和母亲联合设计给她灌药,让她嫁给那个残暴的病秧子,不是被折磨而死,就是给病秧子陪葬!
谁知?这个贱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沈月蝶熟悉的电子声音响起。
“主人,快去看你祖母,有人给你祖母喂毒药,她们不想还你嫁妆,一不做二不休,想弄死老夫人!”
沈月蝶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