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柔话语掷地有声。
句句扣着失礼的罪名。
一旁的二皇子陆烬晨闻言,眸光微沉。
下意识看向沈月蝶,心底隐隐生出一丝期许。
软榻上的陆烬辞依旧面色苍白,长睫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沈月蝶视线落在故作大义凛然的沈月柔身上,眼底漫过一层冰冷的讥讽。
她最厌烦这种拿着规矩道德绑架旁人,搬弄是非的嘴脸。
“沈月柔,你倒是好好给我掰扯掰扯规矩礼仪!”
“在将军府,我是府中唯一的嫡长女,你是庶出,论出身,你本就低我一头。”
“ 如今婚嫁,我嫁的是当朝大皇子,你嫁的是二皇子,排行次之。长幼有序,我居长,你居次。”
沈月蝶一字一顿,句句在理。
“嫡庶在前,长幼在后,你倒是告诉我,按规矩礼仪,是我该给你和二皇子行礼,还是你们先该向我行礼?”
沈月蝶字字戳中要害。
沈月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唇瓣翕动,竟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她本想借规矩打压沈月蝶。
到头来却被对方用最正统的尊卑规矩,当众自取其辱。
陆烬晨脸上的矜贵倨傲也悄然褪去。
眸色复杂地看着淡定从容,条理清晰的沈月蝶。
软榻之上,陆烬辞半阖的眼眸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纵容与骄傲。
沈月柔咬了咬唇,好似受到天大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有意中人,嫁到王府心有不满,你往日不是这般咄咄逼人……”
陆烬晨听到这话,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月蝶。
这一刻,他很期待沈月蝶如往常一样,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可是,沈月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沈月柔,你很希望我和以前一样是吗?”
沈月柔连连点头,“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