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蝶说得条理分明。
陆烬辞身形微顿,漆黑深邃的眸底骤然掀起滔天波澜。
素来沉静无波的眼底瞬间盛满错愕与震动。
朝野上下,府邸内外,无人不觉得他孱弱无用。
他蛰伏多年,除了一起长大的贴身暗卫。
从未有人能彻底看穿他的底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语气清冷,藏着极强的探究与戒备。
面对他凌厉目光,沈月蝶毫无惧色。
“我刚能一眼看穿祖母并非急症,你就应该明白,”
“人活一世,浮沉乱世,人人都有自己的藏拙之法,立身之道,更有独属于自己的保命方式。我对你的事,并不感兴趣,现在的我,只求一份安稳。”
空气在此刻彻底凝固。
陆烬辞定定凝望着眼前女子,心中震动久久未平。
沉默良久,“我答应过你父亲,护你周全!”
又是答应过父亲?
这个大将军为自己的草包女儿在幕后做了多少事?
陆烬辞眸子微阖,薄唇轻启。
“暗夜,带着我们的人出去。右侧尾随伏击的一波死士,尽数处理干净,不留活口,不留痕迹。左侧远远吊尾跟踪的眼线,全部留着性命,放任他们脱身回去报信。”
短短两句话,便定了所有人的生死去向。
坐在马车外的暗夜,立即跳了下去。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