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王心领神会,立即咳嗽起来。
力不从心道,“传府医,好好医治青梅!”
说完,大半个重量依在暗夜肩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青梅看着烬王背影,一脸不甘。
这个贱人没有死成,自己反而受了伤。
烬王不是很讨厌沈月蝶吗?
为何今天沈月蝶指着骂烬王病秧子,烬王没有生气。
换做以前,只要谁让烬王不悦,暗夜都会立刻了结此人,绝无生还余地。
可今日,怎么一切不一样了?
不行,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她一定要杀了沈月蝶。
烬王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等安神医归来,辞哥哥的病一定会好的。
烬王携暗夜缓步踏入怀安院。
一路行至深处的书房内。
方才行路时还带着几分倦色与病态的身躯,甫一站定,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他挺直脊背,原本松弛的肩背绷得端正挺拔。
眉宇间萦绕的孱弱与疲态尽数褪去。
那双眼底再无半分倦怠,取而代之的是沉敛锐利的锋芒。
凛然的威势无声漫开,再不见半分病弱模样。
“逐风,查清楚了?”
隐在暗处的逐风,出现在书房。
“主子,是青梅小姐做的,送去的燕窝和梅子酒都没有毒,有毒的是王妃常用的杯子,青小姐身边的丫鬟娇娇,倒酒时,用沾了剧毒的手帕擦了一下杯子!”
逐风停顿一下,“王妃自己也查出来了,我去竹院时,她正把玩着杯子!还有,她发现我了,说我再监视她,打断我的狗腿!”
烬王听到这话,唇角勾起。
逐风伸开手掌,一粒解毒丹赫然出现在手中。
“主子,用不上了,王妃的毒,自己解了!”
烬王点头,看到书桌上的杯子,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声来。
暗夜,逐风两人同时抬头,一脸惊愕。
他们的主子,什么时候会笑的?
烬王看了一眼吃惊的两人,不予理会。
“当着所有人的面,杖毙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