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把杯子放在手边,轻轻摸着泽羽的脸,然后把他的头给掰回来直视自己,“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实验问题还是私人问题?”
“你的答案会决定它属于哪一种。”
泽羽点了点头:“请问吧。”
虽然阮梅以前也会用这种方式说话,但以往都只是玩笑。而今天桌面只留下温水,泽羽连转移注意力都找不到材料。
阮梅笑了笑:“我在空间站就表达过我的想法了,来到匹诺康尼以后也给了你足够时间。战场上,我也曾用爱人的身份与流星商谈。亲爱的,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泽羽没有再把这个话题推回去:“我知道。而且你当时说得很自然。”
“没错,那是我的选择。”阮梅拉住泽羽,把他拉到身旁,“而现在,我想亲耳听到你的想法。亲爱的,你猜猜尼现在在我这里是什么阶段?”
泽羽想了想:“观察期?研究进度飞快突破?样本成熟度有待观?”
阮梅每听完一个术语,便拿出对应的研究文件。等到泽羽停下来的时候,桌上已经多出一摞提前准备好的材料。
“亲爱的,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阶段了。现在已经是新阶段了。”
泽羽看着那摞材料:“你准备得很充分。”
阮梅收拢文件:“毕竟我观察了这么久,一直在在了解亲爱的逃跑路线。”
泽羽不禁发出感叹:“看来我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