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雪女。”

过了一会，三月七站在大厅中央，转着圈打量这座建筑。她伸手摸了摸墙壁，稳定而结实。

三月七掏出相机，找了一个角度，咔嚓拍了一张。然后换了一个角度，又拍了一张。

然后她对着窗外的浮空方块，单独拍了一张特写。

你在拍证据吗？星问。

三月七放下相机，以后有人说我在雪地里风餐露宿，过得不好。我就拿这个打脸，看到没？室内恒温温泉，比你家还好。

那是水池。泽羽说。

温泉！三月七坚持。

星看了三月七一眼：“那你要进去泡澡吗？”

“呃......好吧，是水池。”

泽羽没有理会她。他站在工作台前，打开箱子，开始拿东西。

星走到他身边：“你在干什么？”

“拿南瓜。还有雪。”

“南瓜和雪？”

“嗯。”

泽羽把南瓜放在地上，又拿出一个。一个接一个，南瓜在他脚边堆成了一小堆。

三月七凑过来：“你换这么多南瓜干嘛？要做南瓜汤吗？”

“不是。”泽羽说，“要做帮手。”

帮手？三月七凑过来，拿起一个南瓜，用南瓜？

“对，来试试看。”

泽羽把两个雪块叠放在地上，然后三月七把南瓜安在顶部。

南瓜稳稳地立在雪块上。

然后，那个雪块动了一下。

三月七后退了一步，把泽羽护至身前，从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雪块用下半身支撑着整个身体站了起来。圆滚滚的，大约一米高，顶部顶着一个南瓜当脑袋。

它转过头，用南瓜上那两个挖出来的空洞“看”向三月七。

三月七和它对视了一秒。

它摩擦着雪地地面，笨拙地朝前走了两步。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要摔倒。

“……它活了？”三月七紧紧抓着泽羽，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