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定格,明姝医院VIP病房,暖黄的晨光照进来】
钱母守了一整晚,眼睛红肿,握着钱明姝的手不肯松开。
钱父站在窗边,背挺得笔直,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分。
钱恒靠在门框上,脸色依旧难看,看向成簌的眼神带着未消的怒意。
成簌站在病床边,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粥,动作小心翼翼,不敢碰她的伤口。
钱明姝靠在床头,翻着手里的医学文献,脸上没什么表情。
仿佛中了八枪,躺在这里的人,根本不是她。
钱母看着她这副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嘴里碎碎地念叨。
“囡囡,你跟妈回家,这一年哪儿都不许去了。”
“妈再也受不了这种惊吓了,天天不是刺杀就是枪战,妈心脏受不了。”
钱明姝抬眼,扫了钱母一眼,没反驳,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好”。
她活了亿万万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这点小事本不值一提。
可看着眼前这对父母眼里的恐惧和心疼,她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
钱恒听到她答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紧绷的下颌线也松了几分。
成簌端着粥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只要她好好的,在哪里都好。
【蒙太奇镜头,一年时光,暖色调慢放交织】
第一个镜头,是钱家别墅的客厅,午后的阳光铺满地毯。
钱明姝靠在沙发上,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金纹彼岸花汉服。
钱母坐在她身边,抱着抱枕,看着电视里的偶像剧,哭得稀里哗啦。
钱明姝手里翻着厚厚的医学专着,安安静静地听着她念叨剧情。
和三年前她刚回来时的漠然不同,她偶尔会抬眼,应和钱母一两句。
钱母见她搭话,哭得更凶,拉着她的手吐槽剧里的男主有多不开窍。
第二个镜头,是钱家别墅的庭院,钱明姝赤足站在腊梅树下。
她对着耳麦,淡淡下达指令,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天阁全体出动,清洗海外所有地下敌对势力。”
“一个不留,永绝后患。”
耳麦里立刻传来整齐划一的应声,带着肃杀的气息。
挂了通讯,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腊梅花瓣,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些敢把主意打到她家人身上的蝼蚁,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第三个镜头,是别墅的书房,钱父坐在书桌前,看着财务报表。
钱明姝坐在对面,指尖轻点桌面,几句话就点透了报表里的漏洞。
钱父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逢人就夸的闺女,就算忘了前尘,也依旧是最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