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恒猛地回过神，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别胡说。”

“我就是在想律所的案子。”

钱明姝看着他嘴硬的样子，没拆穿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温水。

“公寓空了一年了，想搬回去，就搬回去。”

“找个借口，总比天天在家失眠强。”

钱恒的脸瞬间红了，眼神有些闪躲。

他这一年，几乎天天失眠。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成瑶的样子。

他想搬回公寓，想天天见到她，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他怕自己太急切，会吓到她。

钱明姝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这个哥哥，在法庭上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偏偏在感情里，胆小得像个孩子。

就在这时，钱恒的手机响了，是吴君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语气硬邦邦的。

“喂。”

电话那头的吴君，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老钱！你是不是有病！”

“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问怎么追女生？你是不是疯了？”

“喜欢成瑶你就去说啊！天天憋着干嘛？等着她跟别人跑了？”

钱恒听着他的话，脸瞬间黑了，连忙看了一眼对面的钱明姝，压低了声音。

“你闭嘴。”

“我就是失眠，随便问问。”

吴君嗤笑一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可拉倒吧，你失眠一年了，怎么现在才问？”

“我跟你说，想搬回公寓，还不简单？找个借口不就行了？”

“就说你落了东西在公寓，要回去找。”

“或者说别墅装修，没地方住，只能搬回公寓。”

“实在不行，你就说你怕黑，不敢一个人住别墅，不就行了？”

钱恒听着他的馊主意，额角跳了跳。

“你能不能出点靠谱的主意？”

吴君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

“我这主意怎么不靠谱了？你就是拉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