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拉着身边的男人,坐上了车,催着司机开车去鉴定中心。
包锐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孩子,就是为了董家的遗产。”
“你看她身边那个男的,指不定孩子是谁的呢。”
成瑶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她心里,也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陈晴美的反应,太急切了,急切得有些不正常。
可她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不管陈晴美是为了什么,她要做的,只是维护孩子合法的权利。
其他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镜头平行切,同个午后,上海淮海中路,奢侈品商场】
钱母拉着钱明姝,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手里的购物袋堆了满满一车。
从高定礼服到珠宝首饰,从鞋子包包到护肤品,钱母看到什么,都想给女儿买。
钱明姝跟在她身后,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拒绝。
她活了千百年,什么样的奇珍异宝都见过。
可母亲买给她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簪,她都觉得珍贵。
两人逛累了,坐在商场的休息区,喝着下午茶。
钱母看着女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姝姝,你跟妈说实话,你对成簌,到底有没有一点意思?”
钱明姝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母亲,语气淡淡。
“没什么意思。”
“就是工作上的对手,仅此而已。”
钱母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这孩子!人家成簌哪里不好了?”
“年轻有为,长得帅,对你又上心,你出事的时候,他比谁都急。”
“妈活了这么大年纪,看人准得很,他对你的心,绝对是真的。”
钱明姝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成簌的心意,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她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她的情丝,早就被自己亲手毁了。
情爱这种东西,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她来这人间,只是为了看一场热闹,不想沾染上这些因果。
钱母看着她冷淡的样子,也不再劝了,只是叹了口气,转头继续聊起了新款的珠宝。
钱明姝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暖融融的,可她的眼底,却依旧是一片清冷。
【镜头骤切,当晚,上海静安区,足浴店】
暖融融的灯光,带着淡淡的艾草香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钱恒和吴君并排躺在躺椅上,泡脚桶里的热水,冒着腾腾的热气。
吴君长吁短叹的,把一肚子的苦水,全倒给了钱恒。
“老钱,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成惜现在因为邓明的事,根本不敢跟我走太近,怕我被邓明报复。”
“我给她发消息,她不回,约她出来,她也拒绝。”
“我真的快愁死了。”
钱恒闭着眼,靠在躺椅上,听着他的抱怨,没说话。
他的脑子里,全是成瑶的样子。
她在会议室里,眼睛亮晶晶地说着方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