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钱恒,正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听着他兴奋的声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
“我警告你,别把你的私人感情,带到工作里来。”
吴君立刻反驳,语气理直气壮。
“怎么会!我跟你说,我有个绝妙的计划!”
“君恒可以新开一个法律援助部门,专门做婚姻家事的法援案子,正好跟成惜现在做的工作对口!”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她挖到君恒来,天天都能见到她了!”
钱恒皱了皱眉,语气冷硬。
“我不同意。”
“律所开新部门,要经过合伙人会议表决,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而且,感情就是感情,工作就是工作,混在一起,迟早要出问题。”
吴君却根本不听他的警告,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自己的追妻计划,挂了电话。
钱恒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病房里,病床上的钱明姝,手指动了动。
就在这时,他看到病床上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钱恒瞬间站起身,冲进了病房。
“明姝?你醒了?”
【镜头平行切,病房内】
钱明姝缓缓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茫。
她看着围在床边的家人,还有一脸焦急的钱恒,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哥。”
“爸,妈。”
钱母瞬间哭了出来,握着她的手,不停念叨着。
“我的闺女!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钱父拍了拍妻子的后背,眼眶也红了,对着钱明姝点了点头,没说出话来。
钱恒看着醒过来的妹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了一周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俯身看着钱明姝,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又藏着满满的心疼。
“钱明姝,你下次再敢这么不要命,我就……”
他话说了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钱明姝看着他,唇角微微勾了勾,语气依旧淡淡的。
“知道了。”
“下次不会了。”
站在病房门口的成簌,看着醒过来的钱明姝,紧绷了一周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
她没事。
成瑶提着保温桶走进病房,看到醒过来的钱明姝,瞬间红了眼,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明姝总!你醒了!太好了!”
钱明姝看向她,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几分。
“让你担心了。”
成瑶连忙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一脸开心。
“没有没有!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
【镜头骤切,三天后,上海静安区,老式居民楼,出租房】
成瑶因为钱明姝醒过来,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可她一回到出租房,就愣住了。
原本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客厅,现在乱得像个垃圾场。
沙发上扔满了零食包装袋,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饮料,地毯上还有小狗lucky掉的毛。
成瑶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钱恒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家里从来都是收拾得一丝不苟,连拖鞋都要摆得整整齐齐。
现在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钱恒穿着家居服从书房走出来,看着一脸震惊的成瑶,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