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合同我不签了，这工作我也不干了。”

“你想占便宜，找错人了。”

她说完，转身就拉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晚风卷着秋意吹在她脸上，她眼眶瞬间红了，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镜头平行切，酒会现场，二楼的VIP包厢】

钱明姝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桂花茶。

钱母给她介绍的几个年轻总裁，正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找着话题。

他们都是上海有名的富二代，平时在外面呼风唤雨，在钱明姝面前，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位钱总不仅手握姝月集团，还是君恒律所的合伙人。

得罪她，等于同时得罪了上海商界和律政界的两座大山。

钱明姝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窗外的黄浦江上，没怎么听他们说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震，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消息里附了一段视频，正是刚才成瑶在酒楼包厢里，喷客户酒的画面。

钱明姝的目光，在视频里成瑶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她微微挑了挑眉，没说话。

【镜头骤切，同个时间，酒楼楼下的马路边】

成瑶蹲在路边，给闺蜜罗婷婷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积攒的委屈瞬间就绷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

“婷婷，我辞职了，我把客户给喷了。”

电话那头的罗婷婷，瞬间就炸了。

“喷得好！那种油腻老男人，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咱们再找就是了，君恒律所最近在招人，你去试试啊！”

成瑶愣住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君恒律所，那是业内天花板一样的存在。

她想都不敢想。

罗婷婷在电话那头不停给她打气。

“你怕什么？你专业能力那么强，肯定能行的！”

成瑶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机。

她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上海，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好，去试试。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她没什么输不起的。

【镜头平行切，酒会现场，角落的休息区】

成簌靠在柱子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钱明姝身上。

眼里是藏不住的情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他是成惜成瑶的亲弟弟，月姝集团的创始人。

也是姝月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跟钱明姝斗了三年，商场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却从来没真正赢过她一次。

也爱了她三年，从第一次在商业峰会上见到她，就再也移不开眼。

他身边的助理，低声提醒他。

“成总，钱总身边的人都走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成簌收回目光，把烟揣回兜里，语气冷硬。

“不去。”

他不想在这种场合，以相亲局旁观者的身份，走到她面前。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种萍水相逢的客套。

【镜头骤切，次日清晨，上海静安区，君恒律所总部大楼】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铺满了整个前台大厅。

成瑶站在大楼门口，攥着手里的简历，深吸了好几口气。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栋直插云霄的大楼，心脏跳得飞快。

这里是所有法律人，都梦寐以求的殿堂。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套裙，抬脚走了进去。

前台的小姐姐笑着问她的来意，她报了自己的名字，说是来面试的。

前台立刻给她指了路，让她去二十层的人力资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