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已经站在对立面了,对不对?”
泱泽看着他,眼底满是愧疚。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麒零。
包括他前玄沧王祖金之子的真实身世。
包括南曜王谋朝篡位,窃居王位的真相。
包括他一开始接近麒零,只是想利用麒零和银尘明姝他们的力量,找到祖金墓,拿到烛龙卵。
所有的一切,他都没有再隐瞒。
麒零听完,浑身都在发抖。
他愤怒的,不是泱泽的身份,而是泱泽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
“你把我当兄弟,可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泱泽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麒零,事情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整个玄沧王室,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
“南曜王只是个傀儡,我要做的,不只是拿回王位,更是要救整个玄沧。”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麒零看着他眼底的恳切,想起了神音之前跟他说的话。
他想起了两人结拜时,许下的誓言。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最终还是缓缓闭上眼,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两兄弟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施离匆匆跑了进来,脸色难看地开口。
“首领,不好了!东伯侯被南曜王抓走了!”
“南曜王就是想借着东伯侯,引您上钩,布下了天罗地网!”
泱泽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备人,跟我去天牢,救东伯侯。”
施离急声劝道:“首领,不能去!这就是个圈套!”
泱泽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半分动摇。
“东伯侯是为了帮我,才被抓的。我必须去救他。”
当天晚上,泱泽带着暗潮的人,顺利潜入了天牢,救出了东伯侯。
南曜王得知东伯侯被救走,气得在大殿里大发雷霆,立刻下令封锁全城,挨家挨户地搜查。
【镜头骤切,漆拉的府邸。】
漆拉坐在书桌后,听着手下的禀告,眉头紧紧蹙起。
为了顺利押送东伯侯,他特意安排了好几个和东伯侯身形相似的替身,混淆暗潮的视线。
天牢的守卫,更是层层布防,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营救成功的可能。
他几乎可以确定,天牢里面,有暗潮的内应。
【镜头骤切,深夜,暗潮的秘密据点。】
神音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据点深处。
她很快就找到了存放烛龙卵的房间,顺利偷走了那枚烛龙卵。
她拿着烛龙卵,立刻赶到了天格总部,找到了雷娅。
她将烛龙卵放在了雷娅面前的桌子上,沉声开口。
“烛龙卵我拿来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雷娅看着桌上的烛龙卵,笑了笑,缓缓开口。
“神音,你和霓虹,还有我和幽冥,我们都是侵蚀者。”
“我们都出生在凝腥洞穴,那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地方。”
“我们从小就被扔进厮杀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杀掉身边所有的同伴。”
“只有最终活下来的胜利者,才有资格走出凝腥洞穴,成为白银祭司的王爵和使徒。”
“我和幽冥,是上一代的侵蚀者。”
“而你和霓虹,是后一代。”
神音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些记忆,她一直都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触碰。
雷娅顿了顿,继续开口。
“当年,我和幽冥,本来是奉白银祭司的命令,去绞杀你和霓虹的。”
“可当时,我们两个都没有使徒。”
“你和霓虹的天赋,和我们正好契合。”
“所以白银祭司改了命令,霓虹成了我的使徒。”
“而幽冥,需要在你和你姐姐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做他的使徒。”
“所以,幽冥杀了你的姐姐。”
“也就是从那天起,你姐姐的灵魂回路,就开始浸染你,一直到现在。”
神音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
原来她一直背负的痛苦,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镜头骤切,五度王爵的府邸。】
莲泉在缝魂的房间里,看到了带血的纱布,还有散落的疗伤药品。
她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立刻闭上眼睛,调动灵力,感应缝魂的位置。
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感应不到缝魂的灵魂回路了。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幽花匆匆跑了进来,急声开口。
“莲泉!不好了!东伯侯从天牢里越狱了!”
“听说是被一个神秘人救走的!”
莲泉猛地抬起头,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救走东伯侯的神秘人,会不会是缝魂?
【镜头骤切,第二天,城郊的密林里。】
莲泉和幽花,在这里找到了缝魂。
莲泉看着他,急声开口。
“哥哥,东伯侯是不是你救的?他现在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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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魂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莲泉,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东伯侯越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