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骤切,帝都,银尘的府邸。】
麒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舞足蹈地跟莲泉讲着这次找魅火精的曲折经历。
从林台镇的温泉遇袭,到幽花舍身入炎池拿到灵晶,讲得绘声绘色。
讲完之后,他又凑上前,一脸好奇地问莲泉。
“莲泉,我听银尘说,你和缝魂王爵去查深渊回廊的灵兽异动了,情况怎么样了?”
莲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这次的灵兽暴动,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很多灵兽被黑灵术侵蚀之后,彻底失了控,根本不听我们的安抚。”
“到最后,我们只能把它们全都杀了。”
麒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
莲泉顿了顿,继续开口。
“这次袭击我们的,大多是食梦兽。”
“这些被侵蚀的食梦兽,和普通灵兽不一样。”
“它们的思想完全被背后的妖魔操控,只会无差别地攻击所有活物。”
她说着,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胳膊。
那里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就是被食梦兽抓伤的。
就在这时,东伯侯府的下人匆匆走了进来,对着几人躬身行礼。
“麒零公子,我家侯爷邀您前往侯府的温泉别院小聚。”
麒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邀他的人根本不是东伯侯,是泱泽。
他立刻站起身,跟着下人出了府邸。
镜头骤切,东伯侯府的温泉别院。
泱泽坐在温泉池边,胳膊上缠着一圈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
这是他伪造的食梦兽抓伤的伤口。
麒零推门进来,看到他胳膊上的伤,脸色瞬间变了。
“泱泽?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泱泽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
“没事,就是在城郊遇到了几只失控的食梦兽,不小心被抓伤了。”
麒零立刻凑上前,一脸紧张地追问。
“城郊?离帝都不远的城郊?”
“食梦兽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这也太不对劲了!”
泱泽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我看那些食梦兽的样子,和之前深渊回廊里失控的那些,一模一样。”
麒零瞬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不行,这事肯定和修复神像的祭祀大典有关!”
“我得赶紧去找银尘和明姝王爵,跟他们商量一下这件事!”
他说完,转身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根本没发现泱泽眼底闪过的一丝愧疚。
【镜头骤切,深夜的帝都,漆拉的府邸。】
雷娅推开书房的门,缓步走了进去。
漆拉坐在书桌后,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四度王爵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雷娅走到书桌前,俯身撑着桌面,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漆拉,我查到,最近玄沧地下的水脉翻涌得异常厉害。”
“我怀疑,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大的洪灾,席卷整个帝都。”
漆拉的眉头微微蹙起,放下了手里的笔。
“你想跟我说什么?”
雷娅直起身,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提议,我们立刻招募那些会黑灵术的灵术师。”
“只有黑灵术,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压制住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漆拉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一口回绝。
“不行。”
“黑灵术阴邪歹毒,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更大的祸端。”
“这件事,我必须先禀告白银祭司,再做定夺。”
雷娅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禀告祭司?等祭司的指令下来,整个帝都早就被淹了。”
“漆拉,我总觉得,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和你脱不了干系。”
说完,她转身就走,摔上了书房的门。
【镜头骤切,祭祀大典当天。】
玄沧帝都的中心广场,通天神像静静矗立在广场中央。
漫天飞雪里,广场上站满了文武百官和围观的百姓。
幽花、莲泉、神音和麒零,奉命护在南曜王的车架旁,一路朝着广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