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写镜头·就在这时,麒零、莲泉和神音,同时感受到了爵印传来的滚烫暖意】
金色的光芒,从他们的爵印处蔓延开来,镀满了整个灵魂回路。
这是正式使徒的标志,他们三人,都成为了玄沧真正在册的使徒。
【镜头骤切·暖白暖调·玄沧帝都·银尘府邸全景定格】
麒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起身推开窗户,发现自己身处一座精致奢华的宅院之中,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近景推镜·银尘缓步走了进来,看着一脸震惊的麒零,笑着开口】
“这里是我和明姝,给你、莲泉和幽花置办的家。”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不用再四处漂泊,住酒馆客栈了。”
麒零听完,眼睛瞬间红了,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银尘,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他从小在福泽镇长大,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家,这一刻,他心里满是暖意。
【镜头骤切·暖白暖调·府邸庭院全景定格】
麒零在庭院里逛了起来,发现院子里种满了会发光的冰晶。
这些冰晶能在黑暗里释放光亮,是银尘走遍玄沧各地,收集来的灵器。
庭院的架子上,还摆着不少杨明姝拿出来的灵器,都被她随手拿来做了装饰。
【近景推镜·麒零回到房间,拉着银尘,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在炼狱里发生的事】
他讲着自己如何看穿假象,如何打破炼狱,讲得眉飞色舞。
【特写镜头·银尘听着他的讲述,眼神渐渐飘远,陷入了回忆之中】
【黑白闪回·血金色调·多年前的深渊回廊·围剿之战全景定格】
【倒叙镜头·年少的银尘,看着海之使徒东赫,被空间利刃瞬间绞杀,魂飞魄散】
【倒叙镜头·他看着地之使徒格兰仕,为了保护他,强行开启黑暗形态,化作了失去理智的饕餮】
【倒叙镜头·他看着自己最敬重的王爵吉尔伽美什,被白银祭司封印,自己却无能为力】
【镜头骤切·暖白暖调·府邸房间·近景定格】
银尘回过神,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痛苦与愧疚。
坐在一旁的杨明姝,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这些过往,与她无关,她也没有什么可回忆的。
【镜头骤切·暖棕冷调·府邸西厢房全景定格】
幽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发脾气,把屋里的东西摔了一地。
她没有通过使徒试炼,成不了真正的使徒,心里又委屈又不甘。
摔着摔着,她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喊着父王。
她想念自己的父亲,六度王爵锡流,要是父王在,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镜头骤切·银白冷调·帝都心脏·白银圣殿全景定格】
漆拉向白银祭司,禀告了使徒们试炼的最终结果。
他特意提起,幽花因为王爵不在身边,缺乏管教,心性不定,还需要多花时间磨练。
【镜头骤切·酒红冷调·帝都心脏·回廊全景定格】
漆拉从圣殿出来,就遇到了等在回廊里的蕾娅。
蕾娅靠在柱子上,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笑着开口。
“漆拉王爵,我倒是想问问,白银祭司为什么突然要安排这场炼狱试炼?”
漆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淡淡开口,说自己并不知情。
【特写镜头·蕾娅突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挑衅,一字一句开口】
“你真的不知情吗?还是说,你在白银祭司面前,早就没了当年一度王爵的体面?”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使徒鹿觉,当年是我替你除掉的。”
【镜头骤停·漆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周身的空间灵力瞬间暴涨】
他想起了自己和鹿觉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喊他师父的少年。
漆拉死死盯着蕾娅,眼底满是寒意,冷声开口。
“四度王爵,管好你自己的事,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踏入空间裂隙,瞬间消失在了回廊里。
【镜头骤切·雪白色调·玄沧帝都·长街全景定格】
这一天,帝都突然下起了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悄无声息地落下,覆盖了整座城池,也掩盖了无数不为人知的真相。
【近景推镜·帝都中心的通天神像,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神像碎裂的瞬间,市井间瞬间炸开了锅。
“神像破裂,天妖复生”的传闻,一夜之间,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生怕灾祸降临到自己头上。
【镜头骤切·暖棕冷调·帝都朝堂·大殿全景定格】
繁荣朝廷立刻派忠勇伯出面,平息谣言,同时张贴告示,在全城征集能修复神像的能人异士。
【镜头骤切·雪白色调·帝都中心·通天神像全景定格】
银尘、杨明姝和麒零,站在神像脚下,仔细检查着神像上的裂痕。
【近景推镜·银尘伸手抚过神像上的裂痕,眉头紧紧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