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骤切·墨黑色冷调·雷恩城近郊·废弃魂兽巢穴·全景定格】
幽冥逃回了巢穴之中,重重摔在了地上,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刚才和杨明姝的那场大战,不仅让他灵力大损,更是彻底击碎了他身为二度杀戮王爵的骄傲。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第一次被逼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
【特写镜头·幽冥猩红的兽瞳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癫狂】
他感知不到那个斩断他手臂的神秘人的气息,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八度王爵追着杀,差点死在深渊回廊。
无边的愤怒与屈辱,在他的心底疯狂翻涌。
他猛地抬手,漆黑的灵力狠狠砸在巢穴的石壁之上,石壁瞬间被炸得粉碎。
【近景推镜·神音刚走进巢穴,就被扑面而来的杀戮气息,压得瞬间跪倒在地】
她看着状若癫狂的幽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幽冥猛地转过头,猩红的双眸死死锁定了她,厉声大喝。
“查!给我去查!”
“查近日玄沧边境,到底有没有其他邦域的王爵入境!”
“我倒要看看,这个八度王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
【特写镜头·神音连忙躬身领命,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是,王爵,属下立刻就去查。”
她刚想转身退出去,幽冥却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在了石壁上。
幽冥的指尖,漆黑的灵力疯狂涌入她的经脉之中,绞得她经脉剧痛,几乎要碎裂。
“还有,给我去查缝魂的下落。”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他的人头,不然,你就替他死。”
幽冥的声音沙哑暴戾,带着淬血的寒意。
神音的脸憋得青紫,拼命点着头,直到幽冥松开手,她才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着眼前癫狂的幽冥,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死在幽冥的手里。
【镜头骤切·暖棕冷调·灵冢出口·棋子神殿·全景定格】
玄沧二十七年,秋分后第六日,亥时。
麒零、莲泉和幽花,终于走到了灵冢的出口。
神殿的中央,摆着两枚白玉棋子,一枚刻着“生”,一枚刻着“死”。
生棋通往灵冢之外,回到雷恩城。
死棋通往亡灵地界,有去无回。
这是灵冢最后的考验,也是唯一的出口。
【近景推镜·幽花看着两枚棋子,眼珠一转,突然抱着胳膊,扬起了下巴】
“你们别碰这两枚棋子,我早就调换过了。”
“现在刻着生的,是死棋,刻着死的,才是生棋。”
麒零愣了一下,看着她,满脸的疑惑。
莲泉却瞬间蹙起了眉头,看着幽花,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调换的?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
【特写镜头·幽花梗着脖子,依旧嘴硬,不肯说实话】
“我就是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换的,你们管不着。”
“反正信不信由你们,选错了,掉进亡灵地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莲泉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她在说谎。
莲泉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幽花的胳膊,就朝着刻着“死”字的棋子拉去。
【近景推镜·幽花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往后缩,尖叫着挣扎】
“别碰!那是死棋!会死人的!莲泉你疯了!”
她的反应,彻底暴露了她在说谎。
莲泉松开手,看着她,眼底满是怒意。
“你根本就没有调换过棋子,对不对?”
“你就是想骗我们去送死,自己拿着生棋离开。”
幽花被戳穿了谎言,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依旧不肯承认,扭过头,不去看莲泉。
【中景镜头·麒零看着两枚棋子,挠了挠头,开口道】
“管它生棋死棋,我们三个一起走,不就好了?”
“银尘说过,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莲泉看着麒零,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和麒零对视一眼,一同朝着刻着“生”字的棋子走去。
他们都相信,这枚生棋,才是真正的出口。
【镜头骤停·就在麒零和莲泉的手,即将触碰到生棋的那一刻】
幽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突然伸出手,狠狠朝着莲泉的后背推了过去。
莲泉猝不及防,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狠狠撞在了刻着“死”字的棋子之上。
棋子瞬间亮起刺眼的黑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棋子中传来,瞬间将莲泉整个人吸了进去。
不过眨眼之间,莲泉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棋子之中,生死未卜。
【特写镜头·整个神殿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幽花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