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零,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近景镜头·麒零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垂着头,不敢再看银尘的眼睛,指尖把衣摆攥得皱成一团。
半晌,他才从怀里掏出空了的青铜酒壶,递到银尘面前。
“我……我收服水妖的时候,觉得它灵力特别,就偷偷装了一滩水在酒壶里,想留个纪念。”
“刚才摔下床的时候,酒壶倒在地上,等我捡起来,里面的水已经没了,地上也没有水迹。”
“我知道错了,银尘,我真的知道错了。”
【特写镜头·银尘掌心的灵瓶残片瞬间化为齑粉,眼底寒霜凝成杀意】
他猛地抬手,指尖金色灵雾瞬间暴涨,死死扼住了麒零的咽喉。
麒零双脚瞬间离地,脸色憋得青紫,却连挣扎都不敢,只是死死看着银尘。
“你知不知道,这水妖身上带着的,是原始天妖的邪祟气息?”
“你知不知道,如今玄沧全境,白银祭司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就是怕原始天妖复生?”
“你为一己私欲私藏邪祟,差点让整个雷恩城的百姓陪葬,你配做王爵的使徒吗?”
【中景镜头·银尘指尖灵力越收越紧,麒零意识开始涣散,却依旧没有半句辩解】
他只是看着银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底满是铺天盖地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