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刚刚干嘛?”
“我浑身都发热,跟泡在热水里一样,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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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看着杨明姝,满脸的不解。
他根本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有一股足以颠覆整个玄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里流过。
杨明姝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树下,靠着树干站定。
继续做她的局外人,冷眼旁观。
【近景镜头·银尘看着麒零·眼底的凝重越来越深】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刚刚杨明姝注入的那股恐怖灵力,也被麒零吞噬了。
连八度王爵的灵力,都能被吞噬。
若是任由这样下去,麒零迟早会被体内的苍雪之牙,还有这股吞噬灵力的力量反噬。
最终爆体而亡。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为他赐印,让他成为自己的使徒。
用自己的灵魂回路,引导他体内的力量,封印住苍雪之牙。
【中景镜头·银尘深吸一口气·看着麒零·语气郑重】
“麒零,跪下。”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
麒零愣了一下,满脸的不服气。
“凭什么让我跪下?我才不跪!”
他长这么大,只跪过过世的爹娘,从来没给外人跪过。
【特写镜头·银尘的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现在,要以玄沧帝国七度王爵的身份,为你赐印。”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银尘的使徒,是七度王爵的唯一继承人。”
“唯有如此,你才能控制住体内的苍雪之牙,才能活下去。”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麒零的耳朵里。
麒零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银尘眼底的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确实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横冲直撞。
【中景镜头·麒零犹豫了许久·终是咬了咬牙·缓缓跪了下去】
他不是不怕死。
他更怕,自己体内的怪物跑出来,再害了其他人。
他跪在雪地里,抬头看着银尘,眼底满是倔强。
“我告诉你,我就算当了你的什么使徒,也不会全听你的!”
“等我搞清楚我身体里的东西,我还是要回福泽镇的!”
银尘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缓缓抬起了手。
【镜头骤变·暖金色与冰蓝色交织·赐印特写·慢镜头推进】
银尘的指尖,凝起了极致璀璨的金色灵雾。
灵雾里,是他独有的,无限灵器同调的灵魂回路。
他缓缓俯身,指尖落在了麒零的尾椎处。
那里,是使徒爵印的位置。
金色的灵魂回路,顺着他的指尖,缓缓蔓延进麒零的体内。
像璀璨的星河,在麒零的经脉里流淌,最终汇聚成一枚完整的爵印。
麒零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自己。
体内横冲直撞的寒气,瞬间被安抚了下来。
苍雪之牙发出一声温顺的呜咽,被彻底封印进了爵印深处,再也无法随意出来作乱。
【全景镜头·漫天灵雾纷飞·晨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唯美到极致】
金色的灵雾,在林间漫天纷飞。
银尘单膝跪地,为自己的使徒,完成了最后的赐印仪式。
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灵魂回路,便紧紧相连。
一生效忠,生死与共。
杨明姝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她见过无数的生死与羁绊,走过无数个世界。
王爵与使徒的宿命,在她眼里,不过是白银祭司操控的又一场棋局。
【镜头骤切·暖棕色调·玄沧东南临海·雷恩城·临水酒肆暗间·全景俯拍】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雷恩城。
临水酒肆的地下暗间里,条姜正和几个手下围坐在一起,低声密谋着。
桌上摆着一张雷恩城的布防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记号。
“五度王爵缝魂和他妹妹莲泉,已经快到雷恩城了。”
条姜的声音阴恻恻的,眼底满是算计。
“我们只要在城里制造几起魂兽伤人的案子,嫁祸到他们兄妹头上。”
“到时候,白银祭司一定会降罪,二度王爵幽冥也一定会出手。”
“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让这些王爵们,斗个你死我活。”
几个手下纷纷附和,脸上满是阴狠的笑意。
他们没注意到,暗间的窗外,一匹棕色的骏马正竖着耳朵,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镜头切·暖绿色调·雷恩城·临海客栈·莲泉的房间】
客栈的房间里,莲泉正坐在窗边,给窗台上的灵植浇水。
突然,她的耳朵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她的魂兽,那匹名为踏风的骏马,已经将条姜的密谋,一字不落地传递给了她。
缝魂坐在一旁的桌前,擦拭着自己的灵器,抬眼看向她。
“怎么了?”
莲泉转过身,眼底满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