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用了一成功力，看似在全力进攻，实则只是在摸鱼，顺便挡住了乘黄射向众人的暗招。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云光剑的剑伤影响了功力，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点伤，对她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她只是觉得，这场戏，有点意思，想多玩一会儿。

就在这时，文潇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她的额间，缓缓浮现出一枚白泽令的印记，圣洁的金光，瞬间席卷了整个宫殿。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而是带着属于白泽神女的威严与清冷。

“乘黄。”

文潇的声音，带着神性的威压，在宫殿里回荡。

“你身为上古瑞兽，身负护佑苍生之责，却滥用妖力，屠戮生灵，利用凡人执念，将其变为人偶，吸食人血，你可知罪？”

乘黄看着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不过是个只觉醒了一半神力的白泽神女，也敢在我面前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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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神女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是你？”

他转头，看向已经彻底挣脱控制的裴思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没用了，就去死吧。”

他指尖凝出一道妖气，狠狠刺穿了裴思恒的胸口。

“不要！”

裴思婧嘶吼一声，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裴思恒倒在她的怀里，胸口的血，不停往外涌。

他看着她，笑得一脸温柔，抬起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姐姐，别哭……”

“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你要好好活着……”

他的手，缓缓垂了下去，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了风里。

只留下一枚小小的平安符，落在了裴思婧的手里。

那是他十岁那年，偷偷给她求的，藏了十年，一直带在身上。

裴思婧抱着那枚平安符，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终于听懂了他那句“我死了，就再也没人护着你了”。

她终于明白了他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执念。

可她永远都没有机会，跟他说一句对不起了。

乘黄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幻境里。

整个宫殿，开始一点点崩塌。

众人被困在幻境里，无论怎么冲，都冲不破乘黄设下的屏障。

赵远舟看着地上散落的无数人偶，一个个检查过去。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女子模样的人偶。

人偶穿着白衣，眉眼圣洁，和文潇额间的白泽令印记，隐隐呼应。

最奇怪的是，这只人偶，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执念，像一张白纸。

“这是初代白泽神女。”

文潇缓步走过来，看着人偶，眼底满是震惊。

“我师傅的手记里写过，初代神女，是第一个执掌白泽令的人，也是和乘黄一起，守护大荒与人间秩序的人。”

赵远舟看着手里的人偶，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贱兮兮的笑意。

他抬手，捏着人偶的脸，作势就要亲下去。

“赵远舟！你干什么！”

文潇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忙出声阻止。

姝离靠在柱子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眼看。

卓翼宸的脸瞬间黑了，觉得这只朱厌，简直荒唐透顶。

就在赵远舟的嘴唇，快要碰到人偶的瞬间，一道愤怒的吼声，瞬间炸开。

“你这不要脸的猿猴！给我放开她！”

乘黄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眼底满是滔天的怒意，额间的鹿角，都气得微微发抖。

他这辈子，最珍视的，就是初代神女。

他怎么能容忍，赵远舟这只玩世不恭的朱厌，玷污他的神女。

赵远舟停下动作，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得意。

“哟，终于肯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他把玩着手里的人偶，作势又要往地上摔。

“别碰她！”

乘黄瞬间红了眼，周身的妖气，不受控地翻涌着。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把她，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赵远舟看着他，缓缓收起了人偶。

“我问你，你和初代神女，到底是什么关系？”